碧落對於李向東這個死騙子說的話,打心眼裡不信。
但眼下的情況,除了他身上的伏羲天律以及元初之火有點作用,能抵擋住那恐怖的九幽玄煞陰火攻擊。
剩下雪恥小隊眾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拖油瓶。
幫不上一點忙,不信也得信,眉頭一皺問出聲:
“需要什麼協助嗎?”
“啊?”李向東本以為她會反駁,窮根究底問個不停。
沒想到她突然變這麼善解人意,有點不適應
抬起眼眸一瞅。
在巍峨聳峙的高山峽穀一掃而過後,語出驚人:
“不用,但如果你非要的話,跳個舞助助興吧!”
“跳你個頭!”
碧落好心好意想出點力,那死騙子卻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紅著臉咒罵完,迅速扭頭看向旁邊。
眾隊員死裡逃生三次,膽子小的早就暈死過去,心都懸到嗓子眼。
可身為隊長的李神醫。
在局勢這麼危急的時刻,居然還有心思撩美女。
惹得性子急的吳元奎當場就按捺不住,站出來督促:
“老李,你要是真喜歡人大長老,就趕緊把這困局給解了。”
“等出去後你想怎麼撩就怎麼撩,甚至天當被子地當床,原地成親都行,我老吳給你當證婚人。”
話音一落。
四道淩厲目光射過去。
其中兩道來自誰,不用說,單說另外兩道。
白鶴作為積精境的大妖,打不過李向東就算了,還打不過他一個剛入真人的小辟穀嗎!
見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羞辱自家大長老,氣得鶴毛豎起:
“姓吳的,你是活膩了找死嗎,我家大長老的事,用得著你操心?”
“再敢胡說八道亂點鴛鴦譜,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
吳元奎粗淺武夫一個,行走江湖沒那麼多規矩,被罵後撓撓頭:
“鶴兄。”
“老娘是母的,跟誰稱兄道弟呐?”
吳元奎不會看鶴的公母,飛快抱起拳:“抱歉啊,我眼神不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好,早點脫困。”
白鶴壓根就不想來這鬼地方,是主人來了才不得不來,心中積攢的鬱悶之氣,比這東海還深。
沒人惹她就算了,惹了就彆想善罷甘休,不吃這一套,追著罵:
“你想脫困就能拿我家大長老做交易嗎,怎麼不拿你自己呢?”
“我是男的.....”
“男的就不行嗎,說不定那庸醫就喜歡男的!”
什麼鬼?
吳元奎在桃安住了這麼久,隻聽說過李神醫又謔謔哪家姑娘。
從沒聽說......
惹上不該惹得存在,說起話來顛三倒四毫無邏輯,得罪不起:
“行,剛才是我說錯話,我正式收回,隻要我們脫困。”
“你家大長老和我家李神醫,萬年不得好合,行了吧?”
嘩,此話再一出,弄出的動靜比剛才原地成親還大。
毒蛟禍鬥悟苦大師齊元這些喜歡看熱鬨的就不說了,就連淩霄子那個悶葫蘆也被這話吸引。
斜著眼睛看向碧落。
碧落前腳還被祝願原地成親,雖然不好意思,但也不怎麼反感。
後腳就被詛咒成萬年不得好合,氣得飽滿身軀劇烈顫抖,卻無法發泄,一發泄就會露餡。
感受到眾多目光都投射到她身上,不出麵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