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雖獲得金鏡的使用權,卻並沒有像其他法器那樣認主。
不知道怎麼了。
停下腳步掏出來一看,眉頭飛快皺成一團。
招招手喊來走在隊伍中間的水尾,對莫名其妙出現在鏡子上的異象一指:“這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水尾最怕李向東叫她,尤其是單獨叫,準沒好事。
湊到跟前順著手指看過去,當場就被震的身軀顫抖瞳孔擴張。
按捺不住的要下跪。
被李向東眼眸一掃鎮住後,磕磕巴巴念出幾個字:
“知.....知道......”
李向東等了一會兒,沒反應,伸手搭到她柔軟的肩膀的上。
指尖有意無意下垂,在山脈的邊緣觸碰徘徊,看得她咬住嘴唇想躲又不敢躲,極其難為情。
李向東卻不管她那麼多,等了一會兒沒反應,胳膊稍稍用力。
帶著她誘人身軀轉個身,轉到身後人看不見的角度。
大力...威脅:
“說啊!是不是還要我來請?”
水尾被鏡中出現的兩道異象震得魂不守舍,連解釋都忘了。
直到禁地被襲,一陣另外的酥麻湧來,這才將那股震驚衝淡,紅著臉撩開鹹豬手,吐出實情:
“這是島國武士道武士修出大名鼎鼎百鬼狂宴—酒吞荒主、八幡刃鬼—天照拖日神人時才會出現的異像。”
話一出口。
跟在後麵的眾人就都湧上來。
七八隻眼睛先看鏡子,看完上麵顯露的異象,轉頭再看水尾。
發現她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心知肚明的不是揚起嘴角笑,就是橫著眼睛怒瞪李向東。
剩下不怎麼關注男女之事的毒蛟,則是口直心快:“神人就神人,你激動成這樣乾嘛,臉都紅了?”
“我沒激動!”水尾是禁地被襲才造成的臉紅。
到了毒蛟嘴裡就變了味,變成通敵,不對,通自己人,也不對。
解釋不清。
但為了解除嫌疑,不被那可惡的狗主人逮到機會借題發揮,她隻能用大聲嚷嚷來表達她立場。
毒蛟就隨口一問,她卻這麼大反應,斜著眼睛看向她。
正要進一步挖掘其中隱情,李向東卻揮揮手打斷:
“行了,沒激動就沒激動,喊那麼大聲音乾嘛。”
“耳朵都被你吵聾。”
“來吧,解釋解釋,什麼叫百鬼狂宴酒吞荒主,八幡刃鬼天照拖日。”
水尾又一次被架在火山烤,光是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情報價值,就遠遠勝過分給她枚人字牌扶桑玉牌。
望著嘴角揚起帶著壞笑的狗主人,逃不過去,隻能知道什麼說什麼,半點不敢隱瞞。
不一會兒工夫。
聽完詳情的眾人臉上,就全部露出震驚表情,充滿流動岩漿的火紅宮殿中,響起密密麻麻議論聲:
“一皇三明九鎮,外加七十二草頭神。”
“這素圭素戔能修出九鎮中的鎮西南以及鎮中神人,地位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