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它興師問罪而來。
原本晴朗的原野上空。
頃刻間就變成烏雲蓋頂伸手不見五指的極端惡劣天氣。
原始菽穀藏匿在漆黑雲層中,看清毀菽吞豆之人身份。
穀粒震動搖身一變。
幻化成個身裹黑袍,臉上手上長滿各種劇毒膿瘡,眼神陰鷙氣勢洶洶老頭。
一露麵就把藥童嚇得連連後退,躲在神農身後不敢冒頭,耳畔傳來鋸拉木頭的嘶啞惡毒質問聲:
“伊耆,本尊與你井水不犯河水,為何如此鞭撻我菽穀,毀我菽田,看看你乾出的好事!”
神農皇毀菽吞穀,終於把它從毒澤中引出來現身,聽著質問緩慢抬頭,吐出道聲震原野譏諷:
“本皇做的好事?”
“菽之始祖,天生孕有大德,理應庇佑萬民,受世人供奉於神壇之上,享千秋萬代之香火祭祀。”
“可你們這些渣滓呢!”
神農性烈,嫉惡如仇。
見到罪魁禍首之一出現,握住手中神鞭猛地一揮出去。
一道震耳欲聾聲響蕩開,刺激的虛空中李向東都耳膜震蕩。
鞭尾所及之處,皇道仙術施展,現出副橫貫天地的慘烈場景。
漫山遍野生長的菽穀可口,不斷誘惑那些饑腸轆轆的部落饑民。
有災民餓的實在受不了。
哪怕部落裡的祭司一再嚴令不準吃,也偷摸摘下來食用。
僅僅零星幾口,墊墊肚子而已,遠達不到吃飽的地步。
回到部落的當夜,皮膚潰爛生瘟蟲,瘟蟲鑽竅食腦。
爬起來癲狂撕咬身邊活人。
被咬過的人又被瘟毒感染,極短的時間就把豆瘟蔓延到整個部落,造成一人食菽全部落遭劫的慘烈景象。
看得身在虛空中的李向東都按捺不住牙關緊咬。
要飛身出去斬了它。
卻動不了。
雙眼看到的東西,並不是當前世界發生的東西。
隻是神農皇殘留的神識。
不管接下來的事多悲慘,多不甘心,也隻能當個曆史的過客。
儘可能的從中吸取教訓!
原始菽穀看到神農皇展現出來的實菽慘狀,臉上絲毫愧疚沒有。
反而咧嘴吐出嗤笑:“孕有大德,少拿這樣的鬼話敷衍本尊。”
“我菽穀一族得天地精氣而生,自有無上大道可以攀登,憑什麼給那些賤民當飽腹的野果充饑。”
“他們配嗎?”
“你得天地精氣而生!”神農皇被他說的話氣笑,好似聽到個很好笑的笑話,笑過之後神情一冷:
“吾為農皇,苦心研究你們這麼久,你那點來曆彆人不清楚,本皇還能不知?”
“不過是天地初開陰陽震蕩地脈失衡,從九幽黃泉之地鑽出來,一縷人人嫌棄的瘟毒孽瘴而已。”
“僥幸鳩占鵲巢,霸占孕有大德的五穀,怎敢自稱菽穀一族!”
“吾以農皇之令命令你,即刻散掉全天下菽穀中的毒性,從原始菽穀中離開,解救萬民於饑苦。”
“不然......”
“不然怎麼樣?”豆瘟對所謂的農皇令不屑一顧,長滿水痘膿毒的爛臉咧開,鼓包破碎膿毒流出,看得探頭出來小藥童心裡發滲,張口又是聲挑釁:“你還能誅滅我們五穀不成?”
“彆忘了在你之前,伏羲甚至更早的燧人也拿我們動過刀,卻都奈何不了我們。”
“是嗎?”神農皇多說無益,麵對這種冥頑不靈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