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最難為情之事,被她當眾拿出來說就算了,還當眾質問。
這讓她怎麼回答!
告訴她做人得遵守諾言願賭服輸,還是說做那人的奴仆很爽,能得到很多東西,這能說嗎,她誰啊。
都沒計較她搶弓一事,她卻先挑撥離間起關係,白眼一翻:
“我的事,不需要閣下關心,閣下還是先解釋為何搶我神弓吧!”
素衣玄女仗著實力強橫,碾壓在場所有人,本以為依靠這個重要情報,能輕鬆拉攏一個苦大仇深的幫手過來,瓦解那沽名釣譽之人勢力。
沒想到這女人不知廉恥,白給個贖身的機會都不要,自甘墮落。
鼻子一哼:
“我為監軍,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何須向你們解釋。”
“倒是你,被那惡棍淩辱,清白身子淪陷不說,連品德也跟著敗壞。”
“莫不是患了那什麼壞人綜合症,羞辱上癮離不開他了吧。”
“你!你!胡說八道!找死!”
碧落認都不認識她,拉攏不成,反手就給扣上頂大帽子。
飽滿山巒震的劇烈起伏,拉弓搭箭就要開戰,卻被李向東伸手攔住,凶眸一瞪,飛速吐出聲大吼:
“乾嘛,是不是看她長得漂亮,你瞧上了,舍不得我射死她!”
“胡說!”素衣玄女潑出去臟水潑回到她自己身上,當即就露出滿臉厭惡表情,大聲撇清關係:
“他敢看上本棋主,我挖了他的眼!”
嘿!李向東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嗯,眉眼分明臉蛋精致,能打個九十八分,腰是細柳腰,腿是酒杯腿,都不錯。
就是那女子引以為傲之物有點欠缺,窮凶極惡,刁鑽蠻橫不講理。
掏出神農鼎掐訣念咒,放出五朵元磁神花遞過去。
在碧落滿臉驚詫的眼神中,笑眯眯解釋:“你那神弓破損嚴重,射不死她,用這個吧。”
“加上這花威力大些。”
額......
素衣玄女算盤打錯自作多情,臉上飛快浮現出團黑線。
如此胡攪蠻纏舉動,搞得一盤淩霄子都看不下去。
扭頭看向河對岸。
眼不見為淨。
碧落存五朵花,收掉利息後隻有四朵,狗主人卻把利息也拿出來。
足以表明他態度。
當即放棄爭執,弓四箭一,吸收完後發現箭上的磁線沒有覆蓋完整,抬頭看向狗主人:
“我這箭上還缺一到兩朵,能不能借我。”
李向東神鼎裡不僅存了她的花,還存了白鶴的五朵。
聽到要求嘴角咧開:“借什麼借,拿白鶴的給你不就好了。”
話一出口,站在不遠處的白鶴就迅速接過話,要把它的花都拿出來給主人複仇,碧落卻不肯。
攔住李向東掐訣的手阻攔:“不行,它的花它也要用,留著增強實力,不能動,你借我兩朵。”
李向東看一眼她,有現成的不要,非要借,這買賣......
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這元磁神花不比其他,珍貴萬分,除了這扶桑仙島上有產,遍尋華夏大地,也不一定找的到一株。
用一朵少一朵。
糾結片刻後探頭到她耳邊:“可以,但你要拿相對應的東西來換。”
碧落猝不及防,美麗動人的俏臉一下紅透半邊天,像煮熟的螃蟹。
流轉眼眸悄摸一抬,射出兩道慍怒火光,嘴裡吐出的聲音,卻是與凶狠眼眸不匹配,聲若蚊呐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