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退路被阻。
被密密麻麻揮舞殘兵斷戟,暴躁弑殺的九黎戰魂擋住。
過不去。
就算強行過去,在他們紮堆的攻擊下,也要付出不小代價。
揮動法器正要斬殺來犯的九黎戰魂,耳朵裡卻傳進來聲低沉命令:
“彆殺他們,打退即可!”
眾人身陷險境情況危急,稍有不慎就會被包餃子,亂刀砍死。
都已經做好下死手準備,卻不準殺,全都愣了下。
不明白李向東這麼做是何意圖,但礙於過往的經曆。
還是選擇照做。
變化方式改殺為踢,把那顫動的殘兵利刃踢開踢遠就算了。
沒下殺手
除了那半加入的雲帷幄。
作為實力強橫神人,她不管那麼多,不出手則已,一下起手來,那效率,一個人比得上一個隊。
縱橫車一掃,拐子馬一踩,當頭炮一轟,疾衝過來的九黎戰魂殘魂,就割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倒下。
掃出條出路後回身笑話:“不殺,不殺怎麼衝出去。”
“這些人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不是我華夏先民。”
“你堂堂李神醫,難道連這都看不來嗎,還搞這些婦人之仁?”
李向東不殺他們,不僅僅是看在他們同屬華夏先民那麼簡單。
還有其他未證實的猜想。
望一眼壞事的雲帷幄,沒空和她細說,掐訣念咒控製山淵過來,放出山淵二層金色城池護城河攔在前麵。
以其為界限,推著圍攻過來的九黎戰魂往戰場深處走。
看得雲帷幄雙眼一眯:
“太慢了,等你這麼慢吞吞推完,敵人都已殺上來,讓我來!”
說著手訣一變,又要用出強硬手段鎮殺,把前方道路清空!
耳朵裡卻鑽進來聲冷冷聲音:
“我是隊長還是你是隊長,不聽勸是吧,你的爛臉彆想治了。”
“你敢!”雲帷幄這麼做也是為了團隊,卻被拿臉來威脅。
停住手後怒眉一蹙:“李向東,我剛才對你服軟,是給雙方一個台階下,不想把事情鬨的太難看,”
“你不要不識好歹!”
“嗬嗬!”李向東時間緊迫,隻要她不搞事,就是最大的台階。
一邊推著金色城池往前走,一邊口吐譏諷:“我謝謝你啊。”
“我人長得高,腿長,什麼坎都能邁過去,不需要什麼台階。”
“你要拿走就趁早拿走,彆留著礙事,一不注意踩空禍害我們。”
“你!”雲帷幄幫忙清路也是錯,分明就針對她。
擼起袖子就要好好講講道理,旁邊淩霄子一看情況不對勁。
立馬撲上來勸阻:
“姑奶奶,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忘了才發生的食鐵獸之禍了嗎?”
雲帷幄望一眼麵前的大直男師侄,跟那茅坑裡的臭石頭一樣。
哪壺不開提哪壺,絲毫不懂怎麼和女生說話,白眼一翻:
“哪能啊,要不是你助紂為虐不給我花,我能落到那個下場嗎?”
淩霄子又背鍋,因為幾朵花的事,被她記上一輩子。
關鍵他就那麼幾朵。
帶回去還要先拿出來孝敬師父,得到許可後才能用。
實際落到他手裡的沒多少,根本就起不了什麼作用。
卻背上這麼大口鍋。
得。
你們兩個拉扯去吧。
轉身剛一走開,和九黎殘魂戰將廝殺的兵堆中,就傳來聲驚恐大吼。
“彆打了!”
“這些殘魂殺不死,被那戰旗一招就英靈重現複活!”
“殺意更加濃烈!”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