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你們這幫狗雜碎欺軟怕硬,是想挑軟柿子捏嗎!”
紙人李向東跑過來支援,卻被失敗的他們當成出氣筒撒氣。
情況不對,丟掉長槍轉身就跑,往少陰位陣眼處跑路。
本以為他們隨便追追就會罷休。
萬萬沒想到,輸急眼的他們,跟得了狂犬病的瘋狗差不多,一路從五境萬兵墳追到四境陰陽境都不罷手。
弄得紙人李向東沒辦法,腳踩禦虛步,拉起守在陣眼處不遠的燕希聲,用最快的速度跟他們兜起圈子。
看得他們滿頭霧水。
女人?
這援兵不止一個人,還帶著個真人都沒上,實力低微先天女人?
這是鬨哪樣啊,過家家嗎?怎麼會有先天女人出現在扶桑仙島上!
此時此刻。
任憑損人素戔素圭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那女人是怎麼進的扶桑仙島。
郭威宋明峰卻通過那略顯熟悉的背影,看出些不對勁。
四隻眼睛對視過後,郭威止住想說話的宋明峰。
搖搖頭讓他什麼也不要講。
跟著做就是!
隼人追的越遠,留給李向東休養生息的時間就越多。
進入六境奪取寶物機會就越大。
但為了永絕後患,鏟除小尾巴,明知如此也沒放棄對援兵的追擊。
不一會兒就從少陰位陣眼追到少陽位陣眼,瞳孔一驚警覺上當。
緊急吼住隊員:
“八嘎,彆追了,再追他們從少陽位陣眼下去,就要合兵一處。”
“追了也白追!”
說罷,十幾個人齊齊停住腳步,隔著灰河觀察兩人舉動。
紙人李向東之所以不和本體彙合,為的是關鍵時刻能站出來。
殺他們個出其不意。
他們不追過來就不下去,帶著燕希聲在少陽陣眼處轉圈。
找個無人在意的角落滴血生花。
不一會兒就滴出兩朵他們自以為挖絕而錯過的元磁神花。
看得素戔又一次吐起血。
仰天長嘯:“李向東,李向東,你個工於心計的支那狗。”
“本道首對天發誓,此生不宰了你,誓不為人!”
紙人李向東聽著咒罵嘿嘿一笑,收起小花塞進同樣蒙麵燕希聲懷裡。
壓著嗓子挑釁:
“就你,從一境到五境,被人當狗一樣耍了多少次。”
“心裡沒點數嗎?”
“也就你臉皮厚,犯了這麼多次重大錯誤,還有臉舔居道首之位。”
“我要是你,早把道首傳給師兄,找根柱子一頭撞死!”
"免得傳出去丟人!"
“你......你......”素戔揮出禁忌一刀,身體上帶來的反噬還沒清除,心理上就再次遭受嚴重打擊!
身心俱疲,忍住喉頭上湧的血腥,伸出根手指怒吼:
“你個該死的,本道首的事,是你能揣測的嗎!”
“有本事摘下麵罩,當麵鑼對麵鼓,彆乾這些見不得光齷齪勾當!”
“嗬嗬!”紙人李向東就算隻有一半的本體神魂,那也是狀元神魂。
豈會上這種蹩腳激將法的當!
仰頭笑嘻嘻:“想看你爺爺我,行啊,先給爺爺磕十個響頭,爺爺心情好了,自然就給你看看。”
“你,找死!”素戔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釁,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哪怕身上的禁忌反噬還沒消。
咻的一聲拔出手中妖刀,就要過來砍了這可惡的神秘人
耳朵裡卻傳來聲尖銳大吼:
“彆去!”
“這人行事風格和那李向東差不多,每次出現的時機極其巧妙不說,還知曉諸多沒見過不在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