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
上好的食鐵獸甲胄不要了?
伴隨他們大隊人馬消失。
彆說陰陽境沒人,就是萬兵墳也看不到一個活人。
荒野寂靜,想怎麼搞就怎麼搞,燕希聲卻提不起一點想法。抬頭看向身旁紙人老公,語氣中夾雜不安:
“他說的是真的嗎,那邊真的遇到大麻煩了嗎?”
紙人李向東牽扯這麼久,還是沒能牽扯住他們。
讓他們提前過去攪局。
歎口氣:
“我們把該做的事做完,已經儘力,剩下的就交給他們處理了。”
“走吧。”
燕希聲確認那邊情況不妙,眼中擔憂加深,反應慢半拍:
“走?”
“他們才進去,我們就跟在後麵,萬一他們在出口埋伏怎麼辦?”
李向東被誤會意圖,伸手一彈她腦袋:“想什麼呢,我有那麼傻嗎?我說的是去四境,你不想學掌了?”
燕希聲都火燒眉毛,還學什麼掌,眼眸一抬,臉頰嫣紅咒罵:
“剛才讓你教,你磨磨蹭蹭,這會兒人都追到那邊,還學什麼學。”
“不學了!”
李向東說學的是她,不學的也是她。看她火急火燎樣子,山巒起伏很是誘人,嘴角揚起使壞調戲:
“他們這一過去,我幫不上什麼忙,除了在這邊乾等耗時間。”
“什麼事都做不了。”
“你確定要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學,白白錯過良辰美景?”
燕希聲男人都快沒,陷入危險之中,要良辰美景有什麼用。
伸手一掐想取代正主的紙人老公手臂,撒完氣足尖一點飛上高空,探頭往日頭裂縫裡看。
卻什麼也看不清。
那日頭雖然撕扯開,中間卻生出層紅霧,哪怕她調動沉睡的朱雀氣息也破不開,心中擔心加劇。
落下來後急得如熱鍋上螞蟻,不斷走來走去繞圈子。
看得李向東於心不忍,輕笑幾聲走上前,摟住她柔軟腰肢寬慰:
“行了,逗你玩的,那邊沒事。”
“剛才那番話,隻是隼人為找回麵子,故意找的托辭而已。”
“我信你個鬼!”燕希聲疑心一起,沒那麼好忽悠。
打開鹹豬手就往黑山跑。
要眼見為實,親眼看到臭男人沒事才放心。
身後。
李向東不鬨還好,一鬨,煮熟的鴨子飛了,嘴角浮出無奈苦笑。
隻能用情場失意事業得意來安慰......
六境野湖中。
隨著李向東悟苦大師這兩個不怕死的入水找冰龜。
沒一會兒工夫,聞到濃厚血食氣味的冰龜就從洞穴中鑽出來。
不分青紅皂白張口就咬,一挑二,妄圖把兩個送上門的血食吃掉。
李向東本來還想和它好好說,拿東西交換,見到這架勢,省了。
手訣一掐醒屍訣一念,冰冷刺骨的野湖湖底,立地化身鬥獸場。
恐怖的邪道神靈傾瀉,震得湖水如海水,湖怪如海怪!
旁邊悟苦大師見李向東交上手,也沒閒著,晃動降魔杵放出佛鬼。
三方交戰,恐怖的破壞力上湧,即便是水利萬物而不爭的湖水,也被打的劇烈翻湧,不斷傳出炮彈在水裡爆炸的悶雷巨響。
數秒過後,大戰爆出的殘存威力穿過深深湖水,到達湖麵。
卷起的三層樓高驚天駭浪,帶著轟隆隆毀滅氣勢衝到岸邊。
拍擊到岩石上。
攪出的動靜之大,嚇得沿湖土著妖物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