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能!”李向東一邊傳話,一邊盯著雲帷幄俏臉看。
發現她眼眸中流露出的不情願情緒後,話鋒一轉:
“像你這樣的台柱子,怎麼能大材小用,拿來當誘餌。”
“要來也是我來。”
“嗬嗬!”雲帷幄不知道這滑頭又在耍什麼心機。
但不管做什麼,多防著點總歸是沒錯的。
豔壓全芳的俏眸一抬。
提防著隼人突然出手的同時,小聲問起李向東計劃。
“直說吧,你想怎麼做,讓我怎麼配合你?”
李向東成功拉她下水,機不可失。
運轉神靈就將心中謀劃好的凶險計劃傳過去,嚇得她眼眸一眯。
忘記傳音脫口而出:“你確定要這麼做?這弄不好會死人的!”
李向東又不是第一次乾這種危險的事,不以為然擺擺手:“怕死,怕死就不會來這兒了,富貴險中求。”
“也是......”雲帷幄自認為算個行事激進之人。
但和眼前這討厭鬼一比,差遠了,流轉眼眸一掃李向東臉頰。
心中多出份欽佩之情的同時,嘴上卻在調侃:
“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李向東好端端的,行動還沒開始,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白眼一翻:“呸呸呸,童言無忌。”
雲帷幄好幾十歲的人,要不是修行武道,孫子都抱上。
卻被李向東說是童言。
低頭一掃上半身。
即便那蜃光陰蠹給了她很多壽元,讓她容光煥發,重回十八巔峰,卻沒改變她太多身體結構。
不該平坦的地方依舊平坦。
和碧落水尾甲秀這種天賦極佳之人沒得比,惱羞成怒:
“姓李的。”
“你再這麼不分情況當眾羞辱本棋主,信不信我立刻弄死你!”
李向東莫名其妙扣上口鍋,整個人變得比非洲黑人還黑。
要不是礙於計劃要執行,真想和她好好掰扯掰扯,看看是自己羞辱她,還是她自卑應激。
懶得跟她計較,自認倒黴後轉過身,看向損耗根基召喚出黃泉鬼兵,蓄勢待發隼人。
鼻子一哼嘴角揚起:“為了贏,你連這樣缺德冒煙陰招損招都使的出來,看來也是黔驢技窮。”
“來吧,彆去扶桑神樹底下,就在這一境決個勝負,梭哈。”
“贏的拿走全部資源。”
“好!”隼人打到這地步,多的話不說,滿腔怒意化作屍氣。
裹著腥臭撲鼻的黃泉鬼兵,帶著兩支隊伍就猛衝過來。
和李向東打起生死戰!
轟轟轟!
砰砰砰!
四大神人外加兩個神遊。
數個八達以及十數個積精辟穀參與的大戰一觸即發。
剛一接手就將懸崖兩邊高聳山石打崩,大塊大塊脫落的巨石簌簌下墜,墜入懸崖底部流水中。
激起千層浪。
截斷懸山雲雨!
被堵塞後的水流越漲越高,不一會兒就形成個小型水壩,漲到與撤去橋麵相齊平高度。
懸崖變懸河!
大浪滔天。
碧落主修碧凝七訣,越水則發,瞅準時機雙手一拍。
恐怖的碧凝寒氣如脫韁之馬洶湧而出,幾個眨眼就將水麵上層凍住。
形成條縱貫南北,泛著冷冽寒氣的冰橋,天塹變通途!
在這樣的橋上作戰,所有雪恥小隊成員行動全不受限,來去自如。
可換成屠龍大隊複仇聯盟成員,甚至那些嗚嗚哇哇鬼吼鬼叫黃泉鬼兵,則是被刺骨的寒冷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