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桃樹精心底最怕的後果降臨,急得拚命掙紮卻掙不脫。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滿頭烏黑發絲亂糟糟貼在臉頰上。
活像個被雨水打蔫的毛桃。
就在她人都嚇麻,感覺要和這個世界訣彆之際,僵硬的後腰突然被雙冰冷邪手按住,兩條雪白小臂也被隻滑膩邪手輕巧拿捏舉起。
兩道戲謔氣息輪番往耳裡鑽,吹得她耳廓發癢。
指尖刮過耳垂時,那看不到臉的兩大邪物猶如兩隻大貓。
僅靠兩根手指就逗得她渾身發顫,好似隻受到戲弄的小耗子。
耳朵裡鑽滿吃人不吐骨頭邪修嬉戲聲:“這小精靈品相好啊,細皮嫩肉的,掐一下怕能滴出蜜來.....”
銀發美人指尖點著她雪白光滑頸側,拖長語調說完。
那抓著她雙手的青衣美人則繞到側麵,摸著她肉乎乎鼓起的臉頰嘻笑:“何止是好,簡直是極品!”
“你看這手指,又白又嫩精華四溢,剁下來洗洗就可以釀仙酒。”
”挖出的玉心能煉靈丹不說,就連這剝下來的上等臉皮,曬乾後磨碎,還可以泡駐顏茶喝呢……”
此言一出,桃樹精整顆心都變得拔涼拔涼。
她為雷罰之體,按道理來說是邪祟的克星。
但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水強則火弱,火強則水乾,都不是固定的!
專門誅邪的她落到兩隻厲害老邪物手裡,聽著她們怎麼瓜分她身體。
嚇得汗毛倒豎,滿腦子嗡嗡亂顫,渾身抽搐個不停。
那跟李向東都能嘚吧嘚,戰鬥十數個回合不落下風,靈巧的嘴巴。
此刻也像被施了禁言咒,一句咒罵的話說不出。
如此窘迫模樣一出,當場逗得身後兩美人捂嘴悶笑。
刺耳的笑聲傳到桃樹精耳朵,激起絲逆反心理。
不顧死活扭頭一瞥。
正想看看吃了她的仇人長什麼樣,下輩子好報仇。
卻見到張滿頭銀發,容貌卻極其妖豔貌美臉頰。
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又一次炸開,張口吐出道上嘴皮跟下嘴皮打架,含糊不清急促聲音:
“前輩可是秦上長老?”
“誰?”銀發美人被念出姓氏,但也僅是姓氏。
鬆開她手後走到桃樹精麵前,語笑嫣然:
“什麼秦上長老,你認錯人了吧?”
桃樹精沒認錯人,隻是情急之下說錯話,把秦婉君三個字和太上長老四個字融合到了一起。
意識到她們是在開玩笑後,死裡求生的桃樹精。
用最快的速度收起窘態:
“沒認錯,沒認錯,李神醫出門之前跟我說過您身份樣貌。”
“您是死人穀大乘教的太上長老秦婉君前輩對不對?”
銀發美人身份曝光,捉弄的戲碼演不下去。
拍拍風塵仆仆趕路衣袖,眼眸一抬就問起心中最關心問題:
“不錯,鄙人正是秦婉君,你家主人李向東在哪,帶我去找他。”
桃樹精接了一晚上的客,個個來頭驚人,都是來找狗主人。
餘光一瞅戴麵具女子,搞不清她討的什麼債,不敢大意。
抬手擦掉額頭湧出的汗水後,揣著明白裝糊塗,小心翼翼試探:
“二位深夜到此,可是有什麼要事嗎?”
秦婉君要說的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多一個人知曉,孫女的處境就多分危險,擺擺手:
“這你彆管,隻管把我帶到他麵前就是。”
桃樹精從驚恐中回過神,聰明的智商就重新占領高地。
心中飛快長出許多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