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龍二代,你的意思是這條燭龍不是真正的燭龍。”
“而是傳說中開眼為晝、閉眼為夜的燭龍兒子?”
“不可能吧?”
“燭龍還有兒子嗎?”
“稀奇!”
“都沒聽說過。”
話一出口,質疑聲四起.
雪恥小隊眾人早在隼人素戔被圍的時候,就聽李向東點撥過一次,可礙於局勢變化太快,沒時間深究。
如今隼人素戔跑路,燭龍被困在它自己弄出的奪壽血陣裡麵出不來。
再聽李向東老話重提,眼眶中寫滿的還是難以置信.
瞪大眼睛盯著李向東,等著他說出依據,可著急師父安危的水尾卻不關心燭龍身份。
嗚哇一聲衝到師父身邊,顫抖著手幫她穿好衣服後。
伸手在師父身上連點數下,妄圖解開她受限製的穴位,卻解不開!
隼人點穴的手法毒辣,遠在她九菊之上,不懂手法盲目去解。
反而解出禍!
指尖一點,滿滿真靈一灌入,當場就逼得神裡體內不受控製真靈打破平衡四處亂躥。
衝擊那些封堵的穴位,疼得她眉頭緊蹙發出極度痛苦哼叫。
豆大的汗珠如泉水湧出,簌簌落,急得水尾著急忙慌,帶著哭腔磕頭道歉:“對不起,師尊,您身上中的陰流—八苦封我解不開。”
“你先忍一下,我馬上叫我主人過來幫忙。”
說完雙膝不離地,原地轉一百八十度,拉著李向東褲子就求起情,求主人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李向東為了救她,差點把自己命搭上,如今隼人素戔已跑,若救活的是個感恩之人還好,這買賣不虧。
操作恰當的話,甚至還有的賺。
可要是救活的是個吃裡扒外白眼狼,那就虧麻了。
傳出去會被人笑死。
必須得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
看出她身上獨特的穴位限製後,低著頭語氣嚴肅:
“水尾,我之所以答應出手,是看在你說的那番話上。”
“如今你師父已救出,你答應我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
此言一出。
水尾臉色迅速變得黯淡。
她當了這麼久的奴仆,自然知道主人性格。
講人情的同時又鐵石心腸。
眼下他都說的這麼直白,再怎麼求也沒用,鬆開抓褲子的手,重新彎腰到師父身邊,細聲勸慰:
“師父,今日之事,您也算看清島國武士道虛偽的一麵。”
“既然他們不仁,不把您當人,咱們又何必死守著天皇忠誠。”
“跟著我一起,反.....反了吧!”
轟,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說出口,神裡雙眸一下變得凶狠無比。
死死瞪著麵前被俘虜幾個月,什麼話都敢說徒兒,瞳孔震顫。
水尾是神裡養大的。
亦師亦母的身份壓下來,當場就壓得她心慌慌,不敢直視師父目光。
可為了讓師父活下來,她又不得不勸,帶著哭腔繼續說:
“我知道,我知道您恨的隻是隼人素戔,不怪天皇。”
“可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沒區彆,吃人都不吐骨頭!”
“水尾!”水尾還想說,氣急了神裡卻冒著自斷經脈的風險,強行衝開一處穴位,厲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