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活躍完氣氛,將他們的注意力從神裡身上轉走。
抽出手站直身體,運轉餘光一掃血陣中怒目而視燭龍,嘴角微微揚起:
“準確來說,我找的辦法不是對付燭龍。”
“而是他那不成器的兒子。”
“鼓!”
圍在旁邊的吳元奎、齊元一聽,眼中飛速露出疑惑神色。
盯著體型龐大堪比小山的燭龍看了又看,怎麼都沒辦法將這尊龐然大物,與細小的蠱聯係到一起。
撓著臉頰眉頭緊蹙:“蠱?你確定這世上有這麼大的蠱?”
“這要是蠱,煉蠱的罐子得有多大,才能裝得下它這種巨物?”
李向東聽音聽聲。
見他們兩會錯意就算了,連帶著其他人都給帶偏,通通往蠱上麵想。
耷拉著腦袋露出不信任表情。
伸出腳哐哐兩腳,踢到他們小腿上,痛得他們抱著腿單挑跳。
大聲嗬斥:“是鼓,打鼓的鼓,不是蠱毒的蠱。”
“這鼓隻是它的名字,和它是什麼無關。”
碧落雲帷幄雖解釋清楚,可由於先見為主的觀念,怎麼都不信這好好燭龍不叫燭龍,叫鼓,挑眉反問: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不會又打什麼歪主意,瞎編個名字糊弄,騙我們給你乾活吧?”
李向東看她們這副樣子。
不把其中彎彎繞繞說清楚,很難配合接下來行動,血族秘技一施展,張口吐出鼓的來曆:
“我這可不是瞎猜,而是有跡可查。”
“根據【山海經—大荒西經】記載,鐘山之神名曰燭龍,其子曰鼓,其貌為人麵龍身。”
“帝定天下後,鼓與欽?殺葆江於昆侖之陽。”
“帝遂戮之於鐘山之東??崖。”
“欽?死,化身為大鶚,其形如雕,身有黑紋,首白赤喙,爪如虎,聲若晨鵠,見之則有大兵。”
“鼓死亦化身為鵕鳥,其形如鴟,足赤喙直,身有黃文,首白,聲若鵠,見之則其邑大旱.....”
話落,從小流落社會,沒怎麼讀書的吳元奎,跟不愛讀書學渣齊元。
還沒反應過來李向東嘰裡呱啦說的什麼,受師父黎永久影響,對古代典籍頗有研究淩霄子。
則是驚的瞳孔一張,飛速指出其中隱藏的關鍵點:
“鳥,之前攔我們路的渡鴉,就是它死後化身出來的鵕鳥。”
“你是根據這個判斷出來的!”
“聰明!”李向東說這麼多,終於找到思路契合之人,打個響指將話頭接過來:“這鼓仗著父親是鐘山之神燭龍,連黃帝身邊的神也敢殺。”
“被黃帝斬殺後,滿腹冤屈化身鵕鳥,繼續為非作歹製造旱災。”
“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連屍骨帶魂鳥一起拉到這裡。”
“刻上特殊銘文鎮壓!”
“要不是這次扶桑仙島出水,老金烏涅盤,不知道還要鎮壓多少年!”
“如今被它找到機會,吸收隼人素戔他們的壽元複蘇。”
“不把它誅滅的話,我們的扶桑仙島之旅,隻怕就要止步於此!”
雲帷幄聽完有理有據分析,臉頰微微發燙,卻依舊不肯不認輸,心中那股被比下去的不甘再次上湧,腦筋一轉,問起個更加刁難問題:
“就算我們知道它叫鼓,是燭龍的兒子,又如何?”
“它都死去數千年,隨便複蘇就是神妖五氣之體,哪怕把我們都丟進去跟它死拚,也未必鬥得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