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本以為還要費點口舌才能得到這東西,萬萬沒想到。
占了她主人不少便宜的狗神醫,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給了。
到手的太輕鬆,反而讓她有些不敢接,喉嚨湧動吞咽兩下,分不清狗神醫是在試探還是真有毒。
小小的腦瓜一思索,立馬想到個主意。
既然這狗神醫可以試探它,它為什麼就不能試探試探這狗神醫
想到這兒,它伸出又尖又長的鶴嘴叼住血龍果,雙眼卻不離開李向東眼眸,喉嚨湧動含糊不清出聲:
“我吃了啊。”
“嗯,吃吧......”
麵對狗神醫一臉從容,白鶴什麼都沒試探到,心裡越來越慌。
不敢抬頭往下咽,反而繼續追問:“我真吃了啊!”
李向東看它這副樣子,就知道它有賊心沒賊膽。
伸出左手握住它長長的鶴嘴,右手抓住血龍果就往它喉嚨塞。
要親手喂給它吃。
如此舉動一出,當即驚的白鶴神色大變,扇動翅膀劇烈掙紮,扇起一陣風的同時,嘴裡還咕噥咒罵:
“殺鶴了!”
“主人救我!”
碧落跟白鶴明麵上是主仆關係,情感上卻親如姐妹。
聽到妹妹呼救。
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抓住狗主人強塞的手臂,甩個埋怨的眼神後。
掏出果子還給李向東。
佯怒嗬斥:
“彆鬨了,那邊又有惡鬼在聚集,趁著素戔那狗東西還沒和隼人彙合,趕快殺出條血路吧!”
李向東聽著催促,望一眼煉獄深處,距離那重重疊疊的血紅濃霧還有點遠,不急。
搞定一個不信邪的白鶴,握住龍果轉一圈,笑著招呼眾人:
“還有沒有想嘗試的,沒有我就收了啊?”
眾人不懂藥理,又沒有李向東這樣的神奇瞳術加持。
哪怕有逆天神果放在麵前,也隻能望寶心歎。
眼睜睜看著那珍惜龍果,在一聲聲怒其不爭的歎氣聲中。
大搖大擺收進神農鼎。
念動咒術封蓋,防止龍氣外泄,帶著隊伍走向煉獄深處......
此刻,血紅濃霧後麵,一處有著三進三出巨大庭院七層閣樓頂端。
沒等來漁翁之利的腐爛官袍,望著擺脫夾擊追過來李向東,麵色鐵青喝問起身旁黑袍,字字誅心:
“尚太尉。”
“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
“鷸和蚌沒相爭不說,鷸還把我準備的鐵浮圖後手提前放出,擺脫蚌單獨殺過來,這下怎麼辦?”
“這閣內這麼多寶藥,是你搬還是我搬,還是一把火燒了?”
黑袍精心謀劃的計謀失效。
鐵浮圖一死,手下能調動的鬼兵,就是從大殿撤回來的暗影鬼手。
打完就沒了。
根本擋不住李向東以及他身後的另外一撥人馬。
稍稍沉思就做出個驚人決定:
“能搬的搬,搬不走的一把火燒掉,說什麼也不能留給他們!”
“你你你.......”腐爛官袍能想到的也是這個主意,但他不敢做主,隻能讓黑袍來,見他攬責還假意勸:
“這些魂藥成長不易,曆經數百年才有這樣的藥效,你敢燒,就等著迎接聖上的怒火吧!”
黑袍事已至此,顧不上那麼多,有的燒不燒,等落入對方手中,他要承接的怒火隻會更多。
麵色陰沉下令:
“燒吧,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好,這可是你說的!”腐爛官袍淺勸輒止。
掏出令牌喊來蟄伏的暗影鬼手親信,衝進院中就緊急挖掘起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