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帷幄在臉被親的極端羞恥情況下,還要配合著演戲,尤其不易。
辛苦這麼久,得到的卻是張空頭支票,不甘心。
身形橫移堵到李向東麵前。
橫眉冷對:
“不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要麼現在給,要麼加三朵利息。”
“憑什麼!”李向東的元磁神花又不是大風刮來,要多少有多少,就簡單演個戲就要四朵,她怎麼不去搶。
手訣一掐放下神農鼎,念動咒語解開鼎口覆蓋著封印。
一隻大手剛伸進去,鼎內立刻傳來聲尖著嗓子女孩尖叫:
“你乾嘛,不是說好不動我的嗎,你說話不算數!”
李向東忙於應付‘老女人’,沒空和它這剛歸降魂參磨嘰,手一推嘟囔:“起開,你躺我元磁神花上了!”
“哦,對不起......”話落,不知從哪兒學來現代語言,怪有禮貌的養魂參屁股一抬,挪動身形躺到旁邊藥草上,就繼續四仰八叉不知收斂。
儘情吸收鼎中藥草散發的藥香。
李向東伸出兩根手指進去摸索,摸出朵元磁神花遞向雲帷幄。
滿臉肉痛招呼:“兩清了啊,以後誰也不準計較這事,誰計較誰王八!”
雲帷幄心心念念元磁神花到手,又可以多煉一枚元磁棋子。
喜笑顏開接到手。
還沒融入棋子中,內心興奮勁頭一過,迅速意識到不對勁。
這朵元磁神花之所以能得到,不是她戲演的好,而是她被親的賠償。
如此算來,這花不是她演戲的酬勞,反而是她賣臉換來的嫖資……
想到這,守身大半輩子雲帷幄,立馬就覺得她臟了,不純淨。
絕美臉龐上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紅暈,再一次鋪滿臉頰。
像隻煮過的螃蟹。
紅就算了,還不停往外冒熱氣。
看得李向東一臉意外,轉頭問向一旁淩霄子:
“你師姨怎麼了,拿到神花興奮過頭,高血壓犯了?”
話一出口,吃了虧的雲帷幄,翻著雙要吃人的白眼瞪過來!
淩霄子是沒談過戀愛,但又不是沒見過豬跑。
此刻師姨臉上表露出的羞恥模樣,和那些十八歲小女生沒區彆。
鼻子一哼:“你是神醫,有沒有高血壓你不知道,來問我?”
李向東是擁有麒麟神瞳,可望著那得了花還氣鼓鼓雲帷幄,不敢隨便看她,怕被她逮到機會又訛幾朵,那可就虧大發。
拿出她紅由她紅,清風拂山崗的態度,隻要不繼續招惹她,她再紅也不關自己事,轉頭看向身後。
經過供養閣中‘殘花敗柳’的‘引誘’。
諾大個屠龍大隊複仇聯盟成員都陷在裡麵,一個都沒追出來。
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伸出手指做個虛的手勢,招呼眾人不要出聲,悄無聲息鑽進黑霧中。
摸索著往前飛去......
滴答滴答。
極為寶貴的追擊時間一分一秒過,不知不覺就過去半個小時。
在供養閣裡尋寶的隼人眼睛都快看瞎,素戔素圭妖刀沾滿泥,幾乎將整個供養閣廢墟的地犁一遍,得到的魂藥也隻有區區十朵不到。
連李向東所得十分之一都沒有不說,還都是些殘次品,
不是枯萎就缺枝少葉。
氣得拳頭緊握。
正察覺上當,又中那狡詐多端李向東奸計,耽誤最佳追擊時間,瞪著血眼要找兩個罪魁禍首泄憤之際。
嗚哇——吃了枯萎養魂蓮的摩羅多什瓦拉。
突然捂著被針刺的腦袋倒在地上,麵容扭曲打滾。
看得隼人臉色一黑。
意識到他這些手下,沒一個好惹。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個頂個都是甩鍋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