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聽著天真話語,嘴角揚起笑笑:
“什麼罪孽,你當這是真的地府,真的奈何橋嘛,還能檢測生前功德,這玩意就是個仿造品,夾帶私貨的東西,跟罪不罪孽沒一點關係。”
白鶴咋咋呼呼搞這麼久,卻被人當猴耍,差點就投下去個人當祭品。
心裡不服輸,嘴上卻找不到任何可以辯駁的地方。
氣鼓鼓退到主人身邊,看得碧落好氣又好笑,伸手摸摸頭它頭上羽毛,示意它算了。
就她這點功力,鬥不過狗神醫的,隻會自找苦吃。
白鶴幫主人出淤泥的計劃失敗,抬頭看向主人的眼神中。
帶著濃濃歉意。
好像沒幫主人擺脫奴仆身份,是它最大的失敗。
惹得碧落哭笑不得。
身為碧凝宗大長老,背上奴仆這兩個字,說出去確實不好聽。
但自從成為奴仆後,她沉寂數十年的修為境界,卻呈現爆發性增長。
短短一年不到,就從半步神遊進階神人,這其中雖有她的不懈努力,卻也離不開那狗主人送來的機遇。
保持這種若即若離的狀態就很好,沒必要急著撇清。
轉動視線看向狗主人。
用眼神替白鶴求情,示意狗主人彆在意白鶴的所做所為。
這本是她進階神人後識大體的舉動,可落到李向東眼中,卻變了味。
她如果不這麼通情達理,保持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冷樣子,李向東肯定不會和它一隻鶴妖計較。
但她突然放下身份求情,這不是明擺著勾引人嘛......
正宗神人的滋味還沒嘗過呢,要是借著這個契機要挾.......
心念一起。
眼角流露出的不懷好意迅速被碧落捕捉到,看的她臉色一黑。
正嘴角抽搐怒罵其下流。
站在旁邊不遠處的禍鬥,一句話沒說對,惹出這麼多風波。
聽李神醫話中意思,好像找到關鍵轉折點,四蹄一踏湊過來,昂起頭顱擋住狗主人身形,真誠反問:
“怎麼說?”
“私貨在哪兒?”
李向東乾壞事的想法被它打斷,伸手一指石橋:
“這東西和三生石一樣,對狀元有著近乎偏執的惡意,你們中誰要是不信,就站上去說自己是狀元。”
“看它們搞不搞你!”
“就這麼簡單?”禍鬥撓破腦袋也想不出,引出兵燹餓殍的主要原因,就出在這麼不起眼的事上。
心中大受震驚。
喊退神裡有妃,等到河中暴走平息,奔到橋邊就拍起胸脯大聲斥責:
“爾等魑魅魍魎聽好,本尊乃大名鼎鼎南嶽禍鬥火狀元,還不速速讓出大道,讓本狀元通過。”
嗡嗡。
震耳欲聾聲響傳到河麵。
前腳還平靜無比陰河,後腳就爆出不亞於李神醫的驚天波動。
數不清的兵燹餓殍冒頭出來,看得禍鬥雙目圓睜驚吼:
“出來了,真的出來了!”
“修築這橋的人是誰啊,怎麼對狀元這麼恨,跟挖了他祖墳一樣!”
“聽到狀元兩個字就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