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
兩隻大妖都沒料到這情況發生,嚇的措手不及額頭冒汗。
稍加思索,不吃虧的禍鬥瞅見情況不對,拔腿就往回跑。
和殿後的李神醫彙合。
長了翅膀白鶴,則是做出相反舉動,扇動翅膀卷出兩股尖刺氣流,強行撞飛數隻攔路鬼差,竟不顧危險,打算從他們中間硬飛過去。
如此蠻橫舉動一出,迅速嚇出河對麵眾人妖心臟病。
身形剛衝入其中,嗚哇嗚哇,駐守沿河兩岸的鬼差集體抬頭。
握住手中長槍當飛茅。
對著它蝗蟲過境般投擲出來,看得河對麵碧落臉色劇變。
張口吼出聲“不要”。
灌入充沛神靈氣息到腳下,要從數不清的長槍下救下白鶴!
卻上不了橋!
明明真實存在的橋麵虛晃兩下,就變成條能看見卻摸不著的透明橋,沒有絲毫踏腳之地供她踩踏。
一過橋就走不了回頭路。
看得她心如刀絞。
正傷心欲絕,感覺相伴多年的姐妹死定了。
抬頭一看。
看到震驚一幕。
那因為狀元身份不敢過橋李向東,為了救陷入包圍的白鶴。
竟然頂著山淵衝入橋中,硬生生將它從暴雨梨花槍中搶救出來,拖到岸邊鬆開翅膀,劈頭蓋臉一頓罵,:
“不要命了!”
“這麼多鬼差攔路你還敢衝!”
“找死嗎!”
白鶴一時腦袋發熱上頭,差點命喪奈何橋,但經過這麼一搞,它也弄清楚它被針對原因。
望著把它訓成落湯雞狗神醫,氣不打一處來。
長長的鶴嘴一張,飛快吐出牙尖嘴利控訴:
“我們兩個過不了橋,還不是賴你!”
“好端端非給我們冠個狀元名號,這下好了,三個都彆想過去!”
李向東罵歸罵,心中卻不得不承認,它說的沒錯。
三人過不去的原因,不是其他,就是那該死的“狀元”身份。
如今兩隻大妖隻是隨口一說就被標記,被奈何橋下駐守的鬼差打上烙印,更被說自己這個照過三生石鏡子的真狀元!
一旦強行硬闖。
整個奈何橋下鬼差,忘川河中兵燹餓殍,就都會湧上橋麵。
時間緊迫。
李向東要想煉丹提升實力,就必須的趕在隼人素戔他們到來之前過河,利用這橋作為天塹攔住他們。
將他們擋在河這頭。
可三個觸發禁忌的“狀元”要怎麼過呢?
之前靠著狀元身份,走到哪兒都吃香,誰知道來了這裡,卻成了一道枷鎖,真是成也狀元敗也狀元。
想了一會兒沒主意,抬手敲敲頭上懸著神農鼎,大聲問起養魂參:
“你在這一境這麼久,有辦法過這奈何橋嗎?”
養魂參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
“我能有什麼辦法,這些鬼差餓鬼活著的時候就隻知道軍令如山,死了更是如此。”
“除了念出正確軍令通行,你剛才想到的念酸腐詩方式,應該是唯一激起他們魂體中殘存意識,對落魄讀書人網開一麵的本能反應。”
“這本是你抓到兵法破綻,可你卻把這破綻擴大,自絕死路......”
李向東問了等於沒問。
實在不行就隻有最後一條路,像白鶴那樣硬闖!
抬起腳尖剛踩到橋麵上,嗚嗚哇哇,數不清的鬼吼鬼叫從忘川河中傳出。鬨出的聲勢之大,比禍鬥白鶴兩個假狀元過橋時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