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命還是要門票,成了橫在素戔心頭的大問題。
隻要他敢彎腰下去搜,那緊盯著他的金箭就會第一時間射過來!
稍稍思考一番後,素戔放棄了。
門票重要命更重要,就算把扶桑玉牌撿到手,錯過珍貴的逃跑時間,沒命走也是空談。
咬著牙齒喊聲撤,夾著神魂反噬師叔就緊急往橋那頭退。
李向東一番壓迫性滿滿逼宮,順利逼走他們。
剛把四具屍體上的扶桑玉牌翻出來,扯塊乾淨的布擦乾淨收拾好。
抬頭一看。
好家夥。
兩個女神人悍不畏死,竟然聯手衝向橋那頭,以少打多追殺起隼人素戔素圭,看的眉心一緊。
這橋上的前進後退禁製雖然都已經公開。
但並不意味著沒有其他禁製。
萬一他們再念個什麼詩,把孟婆再喊出來,兩大神人堵在那頭,那不就得不償失嗎。
對著她們背影大聲喊:
“窮寇莫追,小心上當!”
雲帷幄聽到聲音,回頭露出抹不屑神情。
之前就是因為沒追,導致他們吃到龍果壯大實力,反客為主。
這會兒死的死傷的傷,正是一舉剿滅他們的最好時機。
要是這都不追,那不是重蹈覆轍嗎!
互相對視一眼後,對於李向東的警告無動於衷。
風馳電掣追過去。
不一會兒工夫,跑在前麵的隼人素戔素圭就順利通過奈何橋上岸,夾著隼人往大殿方向狂奔。
碧落雲帷幄跟在後頭,差十幾步就可上岸之際,黑霧滾滾橋麵上,突然又傳出刺耳念詩聲:
“鍬鎬劈山嶽,骸骨築龍門,水湧蛟龍怒,堤成王侯尊.......”
四句,二十個字剛一念完,轟隆隆,數個神人怎麼打都打不爛,堅固無比石橋,突然發生劇烈震蕩!
腥黃的河水瘋狂湧動,衝擊出十數道氣勢雄渾激流,重重拍在橋底。
震得橋身劇烈搖晃。
仿佛一條蛟龍在河下興風作浪,要把整座石橋掀翻,嚇得碧落雲帷幄緊急停住腳步觀察情況。
留在身後李向東運起麒麟神瞳一掃,飛速意識到不妙。
張口大吼:“快回來,他們在毀橋,要橋毀人亡!”
此言一出,剛剛還信心滿滿碧落雲帷幄,當場嚇的臉色驟變。
調轉身形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跑,頭頂黑霧中傳出的念經聲卻並未中斷,反而加快速度念:
“漕通千裡粟,血浸九重恩,莫羨瓊筵宴,皆是人!膏!燔!”
話落,垮噠的一聲響,支撐橋身的第一道梁柱垮塌。
橋麵凹陷裂開個大洞。
兩大神人完全沒想到那幕後黑手這麼果斷。
為了埋葬她們,不惜把這老金烏參與修築的奈何橋毀掉!
形勢萬分危急。
眼見兩大神人要失去支撐掉落河麵之際,啪的一聲震耳欲聾巴掌響,從布滿黑霧的雲端傳出。
打斷腐爛官袍最後的念咒,湧出通暴躁如雷怒喝:
“你個粗鄙愚蠢武夫!”
“讓你早點給過橋禁製,放他們過去自相殘殺你不肯。”
“這會兒過橋退橋的禁製都抖露出來,人都跑光,你為了兩個神人就要搭上整座奈何橋,想過後果嗎?”
“沒了這橋積攢功德,你讓聖上怎麼成願,怎麼登天梯!”
腐爛官袍沒想那麼多,腦筋一熱就乾了。
被罵個狗血淋頭才意識到問題,到嘴邊的毀橋禁咒咽回去。
望著窺魂鏡中掉落一截橋麵,魂體哆嗦眼球顫抖。
拉著黑袍手臂就喉嚨哽咽求助: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