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讓一隻腳踏進閻王殿,卻突遭峰回路轉。
望著眼前有客人在,態度大幅收斂陰天子,眼眸抬起看向一邊:
“不必了。”
“我這輩子給你辦的事已多到數不清。”
“真要一件件算的話,我對你沒有虧欠。”
“我活累了。”
“給我來個痛快吧。”
話落。
跪在大殿下的兩個禁軍統領,跟觸犯逆鱗一樣站起,伸出手指衝著不識抬舉太尉就是一通嚴厲譴責:
“怎麼說話的?”
“聖上讓你辦事,那是看得起你,我們求都求不過來,你還挑三揀四,也就你家裡人死的早,不然非誅你九族.......”
謔———
死的早三個字一出口,尚讓那兩隻死氣沉沉眼眸,猛地迸出凶光。
運起魂力拚命掙紮,妄圖擺脫束縛手臂上捆魂索。
左扭右扭無用後,瞪著雙血目破口大罵:
“孟楷,你個王八蛋。”
“要不是你恃寵而驕,處處和那朱溫作對,怎麼會逼的他反齊,帶著人馬投降李唐!”
“沒有他臨陣倒戈,我們怎麼會敗,我的家人怎麼會慘死!”
“我們大業未成,歸根結底是你,是因為你不識大體!”
“胡說,胡說八道!”孟楷被指出痛處,急得上躥下跳。
抽出利刃指向不能動彈尚讓,麵皮漲紅大聲怒吼:
“朱溫那狗賊之所以會反,是因他本就是兩麵三刀毫無廉恥之人,和我看他不順眼有什麼關係。”
“就算我不逼他,不挑他刺,找到機會的他也照樣會反!”
“你貴為大齊太尉兼中書令,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哈哈哈哈.......”尚讓聽著質問,放聲大笑:“好一個尚書左仆射兼軍容左使,就你這口才,讓你當個總監軍,真是委屈你了。”
“你應該當中書令,同平章事,做宰相,坐我這個位置出謀劃策!”
“你當我不想嘛!”
“想,想有什麼用,來啊,殺了我,殺了我這位置就是你的。”
“行!本左使這就宰了你!”
眼看兩人越鬨越大,孟楷作為武將,沒文將那麼沉的住氣。
氣急上頭。
完全把龍椅上的陰天子晾到一邊,提著鋒利的魂刀就要上去砍。
場麵即將失控之際,一聲輕微不滿哼聲,從高台上傳出。
嚇威風凜凜總監軍一跳。
意識到中激上當,大名鼎鼎起義軍第一猛將孟楷,轉個身就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祈求天子寬恕。
黃巢一個勁的放低姿態,想把事情辦好,老夥計卻一點麵子不給,雙眼一眯迸出淩厲殺氣。
但僅僅是一閃而過便收斂進去,笑著打起圍場:
“行了,都過去的事,還計較那麼多乾嘛,那朱溫都不知死哪兒去,你們還念念不忘,有意義嗎?”
“當前最要緊的是事,是促成朕和李狀元之間的交易。
話一出口。
隻看不參與任何糾紛李向東,鼻子裡就吐出聲呼吸加粗哼氣聲。
看得身旁碧落眉頭一皺,運起神魂傳音詢問:
“怎麼了?”
“他說的不對嗎?”
李向東稍稍扭頭掃一眼她,回過去道神魂傳音:
“對什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