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望著孤身送決過來紙人魂魄,藏在龍袍下的手訣一掐,立馬便有隻巴掌大金烏從其頭頂飛出。
懸掛腦後極速膨大身形。
幾個眨眼就化成輪煌煌金日,照的樹下宮殿亮如白晝。
嗷的一聲震耳欲聾鳴嘯過後,受他操控金烏張開遮天蔽日著火翅膀一扇,恐怖的金烏本命火焰洶湧而出。
脫離金烏本體飛向半空,頃刻間就形成道一米大小火圈。
燒報紙一樣燒出個缺口,現出門後數不清鏡光反射鏡海。
看得死裡逃生回來齊元滿臉動容,握住陣旗遙指:
“通了,那門真的通了。”
“這家夥不會真這麼守信,說放我們離開就放我們離開吧。”
“真要是這樣的話,這訣交的不虧啊,不費一兵一卒就.......”
齊元的話還沒說完。
啪嗒一聲響!
眼見黃巢要按約定開門,把這群攪的地宮亂七八糟闖島者送出去。
站在一旁老太監急不可耐,跪在其腳邊便尖聲呐喊:
“陛下,不可,我們把人都給放掉,他們卻連決都沒給陛下驗過,萬一其中有詐,我們要怎麼找他們?”
黃巢急於得到那東西,竟然忘了這茬,眉頭一皺過後,鬆開手訣放慢金烏開門速度,笑著問向李向東:
“張卿說的在理。”
“朕既然已放你的人,你是不是該把這訣給朕驗驗?”
“沒問題再說其他.......”
李向東自從答應交易開始,就一直在提防他,謹防他耍花招。
本以為這起交易會弄得很凶險,他卻如此馬大哈。
連貨都沒驗就著急開門放人。
要說不是他和老太監故意打的配合,裝出副白蓮花姿態,為後麵這番理由找借口,打死都不信。
眼下這訣是所有人的保障。
一旦他驗後沒問題,是生是死,就全由他說了算。
點點頭附和:“驗可以,但我得把那尚讓一並帶走。”
“且必須等到我的人馬撤到門邊,你才可以驗。”
話剛說出口。
才受過懲戒老太監,就又一次配合默契跳出來當黑臉怒罵:
“大膽,我家聖上都說了,願以帝王之誓起誓,絕不為難你,你還挑三揀四要這個要哪個。”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給,妄圖拿假東西哄騙我家聖上過境!”
李向東兩個人談三個人的事,中間還老有個老太監插嘴。
說的話比他主子還多。
冷眼掃過去挑釁:“這不行那不行,這裡到底誰說了算?”
伴隨李向東生氣,紙人握神魂的手也跟著劇烈顫抖。”
稍加不慎,那關乎死而複生的幽冥神訣就會焚個一乾二淨
嚇得黃巢眼皮跟著跳動。
反手一個耳光,扇在老太監塗滿白灰一般臉上。
警告他不準再亂說話,身為亂世梟雄的他,竟罕見低頭認錯:
“不好意思,困在這偏僻地方久了,疏於管教,勿怪。”
說完抬起手掌揮揮。
示意腐爛官袍放人,把用捆魂索捆著的尚讓也放出來。
腐爛官袍恨這頂頭上司恨的牙齒都要咬碎。
原以為他犯下這般通敵叛國大罪,會死個魂飛魄散。
萬萬沒想到,幽冥醒屍訣一出,自家主子竟變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