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呃嘿嘿嘿........”
老太監用彆人的身份活了這麼久,卻從未忘記過他是誰,隱忍千年,終於到了揭開這層麵皮時。
兩隻陰鷙掃視一圈。
不著急回答。
緩慢而又機械的轉動披頭散發頭顱,盯住李向東臉龐後。
如蛇吐信發問:
“他們蠢,跟我待了這麼多年也沒看出我是誰。
“你是狀元郎,論智謀眼光手段,比他們高的多。”
“你來說說看,我!是誰?”
李向東冒著巨大風險交出幽冥醒屍訣,為的是揪出他隱藏身份。
讓他們內鬥。
可看這老太監神態,似乎是不打算讓自己置身事外,想牽扯進去。
嘴角揚起擠出絲苦笑:
“閣下過譽了,我跟閣下認識才多久,怎麼知道閣下是誰?”
“你不知道嗎?”老太監冷笑兩聲,眼中陰鷙進一步加深。
吐出的聲音嘶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如果我沒記錯,自從你進來開始,你就沒叫過我陛下。”
“一直以閣下相稱,沒錯吧!”
“如果不是事先看穿我身份,怎麼會一句陛下都吝嗇到舍不得給?”
李向東這麼細節的東西也被他捕捉到,再次露出苦笑解釋:
“不好意思,我叫閣下閣下,是因我生活的年代已沒有陛下這種稱呼,單純叫著拗口。”
“心裡彆扭不習慣而已。”
“勿怪。”
“是嗎?”老太監沒那麼好忽悠,沒套到想要的話,繼續不依不饒逼問:
“照你這麼說......”
“你真不知道我是誰,給我的幽冥醒屍訣也不是你特意刪減的?”
“不是!”
“不是什麼?不知道我是誰,還是沒有刪減。”
“不知道你是誰,也沒有刪減!”
“你確定?”
“確定!”
“刪減了怎麼辦?”
“刪減了.......”
李向東想儘辦法繞開這個話題,他卻咄咄逼人死纏爛打不放。
一口氣逼到發誓地步。
沒有退路後輕哼口氣,雙眼直勾勾盯著他,半認真半嘲諷招呼:
“看閣下這架勢,不把我窮追猛打到認識你,就不打算罷休?”
老太監認死理,不相信世界有這麼巧合的事。
好不容易得到完整的幽冥醒屍訣功法,卻唯獨針對太監,把他珍藏千年的命根子都給燒沒。
握住手中浮塵一揮。
黑霧翻卷間,九株從供養閣挖走母藥現身,浮在空中熠熠生輝。
震的雪恥小隊眾人瞳孔瞪大,雲帷幄伸出手指驚呼:
“母株魂藥,是他們搶先一步挖走的母株魂藥!”
“這麼強的藥效,要是煉成丹,神人也能得到滋補吧......”
眼見雲帷幄動心,作為煉丹大師的李向東,臉色卻沒什麼變化。
望著漂浮半空母株魂藥,一句話不說,麵如止水。
老太監放出的引誘籌碼還不夠大,吸引不到罪魁禍首,伸手一拍上龍椅上安裝機關,咻的一聲響。
藏在龍椅內部機括鬆開,從最高處位置,彈出柄削鐵如泥血紅神劍。
陡一露麵,如屍山血海般殺伐氣息彌漫,當即就震得雪恥小隊眾人神情一凜,人群中響起驚悚吸氣聲音:
“飲血邪劍!”
“這麼濃厚的血腥氣,得殺多少人,吞多少無辜者鮮血,才能養出這樣的以殺證道邪兵神器!”
眾人不知老太監放這兩樣東西出來,是什麼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