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撿漏的屠龍大隊複仇聯盟眾人猝不及防。
被傳入耳的驚悚笑聲驚的如芒在背,情不自禁打起寒顫。
轉身一看一數,一二三四五六。
除掉開一個被血劍紅網捆綁在金龍大柱上,嗚嗚亂叫的老太監外。
之前露過麵的黃巢、太尉、兩大禁衛軍統領、腐爛判官五人。
一個不落全站在破碎的金鑾殿前,瞪著五雙烏黑鬼眼死盯著他們。
五大神魂齊聚,極具壓迫感的威懾力迸發,當場就驚的屠龍大隊複仇聯盟眾人腿肚子發軟。
人群中響起窸窸窣窣,底氣不足詢問聲:
“怎麼就你們五個?”
“那狗日的李向東他人呢?”
黃巢望一眼發話之人,頭戴高帽身穿染血白衣。
整的跟黑白無常中的七爺謝必安差不多,卻沒七爺十分之一氣魄。
張口吐出聲不屑冷哼:“他們到八境尋寶去了,你們也想去嗎?”
話一出口,不等安倍回答,得知李向東還活著消息,會錯意的隼人心火上湧,張口就是通嚴厲斥責:
“該死的,你不是七境之主嗎,為什麼不攔住他們?”
黃巢放誰過去不放誰過去,是他的自由,豈容得這倭寇小矮子說三道四,雙眼一眯殺氣迸發:
“我攔不攔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個島國侏儒算老幾,也敢來命令我!”
“你......”隼人在兩支隊伍中說一不二,沒人敢忤逆,可到了解除聖心黃巢麵前,屁都算不上一個。
被大風大浪過來黃巢一罵,壓製死死,到嘴邊的回罵怎麼吐也吐不出口,誰是英雄誰是狗熊一目了然。
瞪著雙紅眼掃視一圈。
情況極其不妙。
對麵人雖少,卻個個都是神魂。
且看他們幫狗神醫說話神態,很可能和那仇深似海李向東達成某種潛在交易,幫他們堵人。
這地方過不去,硬往前衝隻能是送死,撐開雙臂攔住眾人。
帶著殘兵潰將就小心往後撤,要退出去從長計議。
看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島國人,黃巢鼻子一哼。
一句話都不用說,一個眼神掃出去,站在旁邊尚讓便站出來。
熟練的當起黑臉:
“大膽,我家聖上好心問你們要不要過去,你們卻裝聾作啞藐視聖威,是想找死嗎?”
隼人也是島國皇室出來的人,對這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格外熟悉。
不敢在這上麵糾纏浪費時間,大吼一聲後撤。
就帶著人馬緊急往皇城門外逃。
剛到附近,一通震耳欲聾念詩聲,從高高在上高台上響起。
【他朝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的關門打狗詩句一念完,大門敞開的皇城門,就以極快的速度往中間合攏,嚇隼人一身冷汗。
他錯誤預判形勢,自投羅網。
一旦這門合上,五大神魂齊下場,所有人都得死在裡麵。
危機關頭。
不管是島國人、老緬人、天竺人、還是蘇格蘭人都瘋狂念詩,用蹩腳的語調念黃巢《不第後賦菊花》。
整的滿目狼藉地宮仿佛詩詞大會另類現場。
怎麼看怎麼怪異。
儘管他們想出開門詩來對抗關門詩,卻沒幾個人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