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不停催命紅色電話。
即便是高高在上三家四老大,也有很大心理壓力。
雪恥小隊全軍覆沒,全部扶桑玉牌丟失後果。
就算在座四人身份特殊也背不起,都不想接......
可這電話畢竟是紅色電話,站在電話線那頭的人不是一般人。
不接又不行!
耽擱的時間越多,要承載的怒火就越大!
想到此處。
全力倡導李向東當隊長,對這事負有主要責任雷嘯豁出去。
撐著桌子抓向紅色聽筒刹那,卻被距離更近陳守玄搶了先。
甩過來個你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表情,就果斷抓著電話放到耳邊,主動當起替罪羊。
嗚哇嗚哇——
電話裡的罵聲有多難聽。
三個老大不清楚。
那紅色電話裝有專門的隔音收音元器件。
不想讓其他人聽到,不開擴音的時候,哪怕對麵站的是神人也不見。
但看陳守玄臉色。
絕對是他加入地網這麼多年以來,遭到的最嚴厲責罰。
放下電話後,為地網兢兢業業一輩子,即將退休的他。
腰都彎下去一截。
望著三道射過來,其中一道還夾雜著給地網招黑,不值得目光。
狡詐一輩子的陳守玄,什麼冤屈也沒報,隻傳達兩句話:
“上麵要我們想辦法,無論如何也得聯係上雪恥小隊。”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眾人要有辦法早就想了。
何至於浪費好幾個月時間,待在這什麼都沒有的島上吹冷風。
正愁眉苦臉垂頭喪氣。
自進來後就沒怎麼說話武鎮嶽,熄滅煙頭看一眼眾人,語出驚人:
“其實也沒必要這麼悲觀。”
“那吸引海上亡魂的六道輪回早不出玩晚不出,偏偏這時候出。”
“有沒有一種可能,雪恥小隊眾人沒死,但遇上重大危機,想以此為通道,讓我們送人到島上去幫忙?”
此言一出。
於絕望中生出契機雷嘯,不管是不是,立馬就要出去招攬人手核實,卻被陰沉著臉的黎永久阻止:
“絕無這種可能。”
“不要派人去送死。”
雷嘯好不容易生出的希望小火苗,燃燒不到三秒就被黎永久一盆冷水澆滅,停住腳步沒好氣回懟:
“你怎麼知道,你是李向東肚子裡的蛔蟲啊?”
黎永久不是蛔蟲,是個聰明蟲,看一眼死馬當活馬醫,急上頭雷嘯。
張口吐出道冷哼:
“武老大跟李向東不熟,對他不了解,得出那樣的結論可以理解。”
“你跟李向東打那麼久的交道,還看不出來他做事風格嗎?”
“那六道輪回跟扶桑仙島一致,都出在島國水域,如果這事是李向東弄的,除了便宜島國人上島。”
“對他有什麼好處?”
“你覺得以他那種性格,會乾這種損己利人的事嗎?”
雷嘯肩膀上的擔子太重,壓的他喘不過氣,哪怕心裡意識到不對勁。
也隻能假裝不知。
押上籌碼去搏一搏。
被黎永久當眾戳穿後,他連博的機會也失去。
理論上都站不住腳的事,怎麼去去執行,能說服誰。
破罐子破摔:
“那照你這個意思,這六道輪回是島國人弄出來的咯?”
此言一出,剩下兩個老大的目光,就全落到黎永久身上。
黎永久聽出這話背後藏著的刁難,搖搖頭否決: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