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境內。
景色奇異。
頭頂是灰蒙蒙天。
腳下也是灰蒙蒙的天。
走在如鏡麵鋪就的光滑海麵上。
大地上空所發生的一切,都如實倒映到腳下另一側。
不管是流動浮雲,遮擋視線黑霧、還是碧落隨風飄逸的裙擺。
無所不包無所不攬,全都囊括其中,形成一道陰陽對立奇特景觀。
要不是還有地心引力存在,把人牢牢吸附在鏡麵一側。
根本分不出天與地的區彆。
雪恥小隊眾人行走在這片天地相連的灰白交界線上,渺小得如同十數隻在雪原上蠕動螞蟻。
即便隊伍前方有兩位神人開路,餘下眾人的腳步依舊放得很輕。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生怕稍有不慎,腳下鏡麵碎裂,墜入這片不分天地的迷茫之中。
永世不得超生。
隊伍第二排位置,李向東單獨占據一列,正低著頭緊盯腳下鏡海。
突然。
一道聒噪聲傳入耳:
“喂,姓李的,你都看了大長老的裙底風光這麼久。”
“看夠了沒有!”
“能不能把心思花在正道上,琢磨琢磨還要走多久才是個頭。”
話一出口。
分成一列跟進的雪恥小隊,十幾道目光齊齊射過來。
射到李向東碧落身上。
李向東明明是在想事,雖然低著頭,眼裡卻看不到東西。
被她潑了臟水抬頭一瞅,撞上碧落回身過來殺氣騰騰目光
收起沉思就笑著解釋:“彆聽她胡說,我是那種人嗎?”
碧落不說還好,一說就記起她淪為奴仆被迫低頭樣子。
白眼一翻:“你不是嗎?”
說完拔出背上金色弓箭,拉弦聚氣,對著狗主人眼睛就射過來。
李向東就想個事而已,招誰惹誰,接過箭側飛出隊伍。
對著雲帷幄胡說八道嘴巴借花獻佛,看得她臉色一沉。
揮出旗子打散氣箭,兩片鐵嘴不饒人就算了,還得寸進尺:
“怎麼,敢做不敢認,被戳穿還要殺人滅口嗎?”
李向東認她個頭,自己有麒麟神瞳,要想看什麼時候不能看,要借著這奇怪的鏡海反射看。
望著她蠻不講理樣子。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把水攪渾,嘴角揚起笑嘻嘻:
“你這麼喜歡讓我認是吧,行,反正我背上的黑鍋不算少。”
“你非要說我看了的話。”
“那我就看了吧。”
“實不相瞞,這一路走來,我不僅盯著大長老的裙擺看。”
“順帶還看了你的。”
“哈哈!”雲帷幄一番逼迫,終於把這老色批本性逼出來。
當眾承認他乾過的臟事。
撩開袍子露出下麵的青紫法褲,嘴角揚起笑嘻嘻:
“我穿了江南棋院護體法衣,你看不著,哈哈哈哈........”
李向東本來意思意思,就要把這事揭過,既然她這麼不識好歹,非要當眾給自己難堪,那就怪不得誰了。
藏在背後的手訣一掐。
簌簌。
兩股強橫無比太極元聖神靈上湧,灌入麒麟神瞳。
兩圈金光閃過後。
藏在江南棋院青紫法衣後的曼妙身軀,就儘數落入眼底。
望著麵前嘴角含笑狗男人,雲帷幄心中當即便生出絲不妙感覺。
放出神識探查,卻沒發現異樣,鼻子一哼吐出聲冷哼:
“彆裝神弄鬼了,你那瞳術是厲害,可我也不是一般人。”
“真敢用那兩珠子看我。”
“挖了你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