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礁基地。
狂風亂作,吹得營地帳篷劇烈搖晃,繩索切割空氣呼呼作響。
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隨機勒斷一位無辜之人脖子。
空氣中彌漫危險氣息。
雷嘯自從把林立送下去,心就無法平靜。
頂著呼嘯的寒風站在礁石邊,人都快吹成冰淩子。
那鰍魮也沒回來。
正心神不寧。
身後突然傳來疾風響。
回頭一看,一個明眸皓齒青衣少女,攙著位胡須發白,道袍在寒風中咧咧作響老道士過來。
人還沒到譏諷就先傳過來:
“進去歇歇吧,好歹也是一家之老大,小心吹成望夫石。”
“傳出去讓人笑掉大牙。”
雷嘯如果能收到好消息,真成望夫石也認了。
就怕收不到。
跟之前一樣音訊全無。
那就完蛋了。
先前的彙報有老道士頂雷,上麵暫時沒說什麼。
這次要是再不成,彆說老道士,就是武鎮嶽上都沒用。
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餘光一瞅老道士明媚少女,苦中作樂嘴角揚起:
“我成不了望夫石,‘道士你’,有可能成為望夫石的爹。”
陳芊芊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老爹嘴快惹得禍。
三秒鐘不到就禍害到她頭上。
氣得身子一扭:
“雷叔,你瞎說什麼,我跟那人什麼關係也沒有。”
“望什麼夫!”
雷嘯跟老狐狸鬥,要費點心思,像這種還未長成的小狐狸。
卻是最好耍的時候。
眯著眼睛笑笑:
“我說誰了嗎。”
“你就著急認?”
陳芊芊不打自招,自己給自己上套,一張嬌嫩俏臉唰的羞成紅色。
回想她說那話時,腦子裡一閃而過身影,一個問號冒出同時,嬌嫩俏臉控製不往外冒熱氣。
哪怕島上吹得都是寒風,也凍不住她心中湧出的羞憤。
正一臉難為情。
突然。
轟——
一道石破天驚沉悶巨響,從遠處襲來,撞上黑風礁礁石群。
撞的島礁劇烈搖晃。
把營地中的人都驚出後。
兩道一直坐在會議室比拚毅力,堅持不出來看的身影也聯袂而至。
飛到身邊就一臉緊張問:
“怎麼了?”
“是有那俠盜的消息了嗎?”
雷嘯望著衝過來倆人。
在會議室裡時都玩深沉,一個比一個能裝,一個比一個能忍,都有種泰山崩於前而麵無改色氣魄
結果一場海底地震而已,就破了他們功,把他們全炸出來。
回想他們在裡麵的嘲笑,笑他堂堂守衛軍老大沉不住氣,雷嘯輕笑一聲,就把剛才受到的嘲諷還回去:
“哪這麼快,他才下去多久,耐心回去等著吧.....”
話音一落。
嗚呼。
負責監控的營房帳篷門拉開,衝出個手持作戰顯示屏守衛軍高手。
衝到雷嘯旁邊就大聲吼:
“不好了老大,根據我們的衛星追蹤,就在剛剛。”
“瘋狂吸納海上亡魂的六道輪回門,突然把吸進去亡魂全部吐出不說,還全都炸了!”
“通道消失,我們再一次喪失與仙島的連接!”
“什麼!”雷嘯怕什麼來什麼,臉色大變的同時。
接過作戰顯示屏就緊盯著看。
發現事情真如手下所說,整個人蔫下去一截,把作戰顯示屏還給手下,轉身望著海麵。
悲哀到一句話都說不出。
望著失望到極致的雷嘯,陳守玄長歎口氣,伸手拍向雷嘯肩膀:
“這天地間運行的萬事萬物,皆有定數,天不站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