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
讓人窒息的數百息時間過去。
對弈雙方都是棋道頂級高手,走一步看十步。
要麼不下,要麼下棋如擂鼓,每下一子都震的棋盤嗡嗡作響!
刺耳聲響傳開,湖水以棋盤為中心,滾出一道道規則漣漪。
宛如一張鋪開的天羅地網,將對弈雙方牢牢網在其中。
輸者無處可逃!
湖水之外。
渴望取得開門紅的雪恥小隊眾人,提起神靈真靈飛身半空。
卻看到心驚膽戰一幕。
對局才多久。
雲帷幄的各路棋子就齊刷刷陷入困境,左膀右臂廢掉一大半。
動不是,不動也不是,走錯一步損失一大片。
看得他們心急如焚。
正七嘴八舌觀棋亂語瞎指揮,讓雲帷幄也吃點棋子回來壯壯士氣。
卻挨了李向東一頓咒罵:
“吃什麼吃!”
“她開棋不利,導致半邊棋子都受限製,橫在棋盤中不好動彈。”
“拿什麼吃。”
“耐心等著吧。”
“那韓信棋魂雖然厲害,可象棋這一道,經過曆代先賢嘔心瀝血推進,早已不是他發明時的樣子,變化出很多他沒見過的厲害殺招!”
“這是她雲帷幄有,而韓信棋魂沒有的重大優勢。”
“此時他們兩人對弈,看似是韓信對雲棋主,實則是對雲帷幄學習棋道的一切先賢聖師!”
“除此之外,雲棋主的特長是處理各種殘局,等這棋下到一半,殘局形成,才是她真正發力的開始。”
話音一落。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
落在李向東身上。
眾人在這之前,幾乎都沒怎麼看過李向東對弈。
可聽完分析。
卻和登堂入室的水平差不多。
引得神裡臉色微變,悟苦大師、吳元奎兩個臭棋簍子爭先追問:
“李神醫,你還精通象棋呐,真是深藏不露,有時間來我興業寺殺兩盤,我們切磋切磋。”
李向東精通個屁。
上次下棋還是高中時期,學習累了和同學下兩局。
放鬆放鬆心情。
真要論水平,頂多算個象棋愛好者,聽完誇讚嘴角一撇自嘲:
“我不懂棋。”
“單純知道雲棋主的做事性格和優勢所在,做出的推測而已。”
說完不去管他們怎麼下,轉頭看向水晶宮殿入口方向。
都過去這麼久。
作為後手的真階紙人,依舊是什麼危險也沒發現。
弄得心頭起疑。
正懷疑那驚悸不是來源於外部,而是內部之際。
啪嗒一聲響。
士走斜角護帥府。
象飛田字守邊疆。
雲帷幄好不容易擺脫限製的車馬炮,卻失了魂般往韓信腹地闖。
沒走幾步。
就又被對方棋子圍成四麵楚歌。
好不容易過了河的掛角馬被士鉗住,巡河車被炮架鎖住。
連最靈活的邊炮都陷入象眼,活脫脫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看得吳元奎這臭棋簍子也察覺出不妙,張口驚呼:
“糟了!”
“雲棋主的主力棋子全被釘死,馬上就要滿盤皆輸!”
張口剛要喊“棄炮保車”提醒,卻被神裡有妃截胡阻攔。
睜大雙眼用心觀察湖麵棋盤,腦海中記起曾經看過卻不理解棋譜。
身形微微顫抖,壓低聲音開口:
“看她棄馬那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是華夏《梅花譜》裡棄馬十三招的變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