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傀儡!”
“你是說這些看得見斬不斷黑線,會成為操控我們的木偶線!”
“有沒有辦法解決?”
麵對臭棋簍子驚慌失措詢問,悟苦大師神情頹廢搖頭:
“沒有!”
“大黑佛天是大光明佛天的對立秘法,同屬佛門無上正等正覺至高奧秘,是超脫佛陀之上玄妙秘術。”
“要不是黑佛修為折損過大,接到頭上那一刹那。”
“我們就已是砧板上魚肉,想怎麼宰割他說了算。”
如此確鑿結論一公布,不僅雪恥小隊眾人被震住。
相顧無言。
就連不遠處的五大神人神魂,也都被驚的身形顫抖。
氣氛正死寂。
不甘這麼認輸雲帷幄,仔細回想悟苦大師說過的話。
突然想到個關鍵點。
神情一震開口:
“等會兒。”
“你剛說心生惡念者,才會被他種上大黑佛天。”
“如果沒有惡念呢?”
“沒有惡念......”悟苦大師聽著這麼天真言論,嘴角浮出抹苦笑:
“人生天地間,作為這個世界最受垂青生靈,充滿靈智慧根同時,也被貪嗔癡,七情六欲包裹。”
“怎麼會沒惡念。”
“就算是得道高僧,通過修行能克製諸多雜念,秉持本心向善,破不開無明,同樣在惡海中沉淪。”
“無明!”雲帷幄越說越深奧,越來越難懂,眉頭緊鎖追問:
“什麼是無明?”
悟苦大師話說開,哪怕旁邊有兩個島國神魂豎起耳朵聽。
也不隱藏,知無不言:“所謂無明,是指人看不見諸法實相,特彆是緣起性空、諸法無我事時的狀態。”
額......
雲帷幄不問還好。
一問。
前麵的疑惑還沒解答,後麵的疑惑又生出來。
不明白悟苦大師這些話什麼意思,轉頭找到甲秀。
讓她幫著解釋解釋。
甲秀雖年輕,卻是峨眉山下來高徒,論佛法辯經,不比悟苦大師差。
略微沉思就用更加現代直白語言,說出其中蘊含佛理:
“簡單來說,我們從出生開始,就戴上一副扭曲認知,卻察覺不到其存在的特殊眼鏡”。
“透過這副眼鏡,我們將因緣際會、刹那生滅的萬事萬物,都錯誤的看作是獨立、永恒、實在的東西。”
“受其蒙蔽而不自知,誕生出【我執】這一佛門根深蒂固惡念。”
“因【我執】的存在,我們堅信這世上有一個獨立思考、真實存在、主宰一切行為思想的【我】”
“為了長期支配這種感覺,這個【我】需要被保護、被滿足。”
“用各種願念填充。”
“由此衍生出對【我執】我的身體、我的財富、我的名譽等等一切過眼雲煙之物強烈執著執念。”
“這就是無明!”
“破不開無明,芸芸眾生就隻能在【我執】裡沉淪,被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催動,形成條生死輪回煩惱不息的生命之流。”
“而作為起始的【無明】,就是推動這個巨輪的第一因。”
眾人經過甲秀翻譯,都聽懂了些,人群中想起毒蛟、禍鬥兩隻大妖詢問:
“照你這麼說,隻要我們舍不這副軀殼,還想和黑佛爭個高低,就屬於【我執】在驅動,是惡。”
“就會被他種上大黑佛天。”
“是這個意思嗎?”
“是!”
嗡——
伴隨甲秀斬釘截鐵回答說出口,雪恥小隊一下炸了,嘰嘰喳喳聲不斷,數不清的咒罵聲傳出:
“草,那還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