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祖什麼閱曆。
連他都沒辦法的事,眼前後輩卻信誓旦旦。
既如此。
那就順其自然。
青袖一揮手決一掐,湖麵上響起他不急不躁道法自然,什麼都允許發生,什麼結果都接受聲音: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是謂玄同。”
咒畢。
簌簌簌簌——
一絲絲像光又不是光,由細微灰塵組成模糊光雲。
從他手掌心中滲出來。
均勻覆蓋手心後,像是給他手掌帶上副發光微塵手套。
看得眾人又一次莫名其妙,淩霄子、齊元卻大氣不敢喘。
黑湖上傳出黑佛陰冷譏笑:
“和光同塵!”
“你都多大年紀,居然還這麼幼稚,聽信一個稚子胡說八道。”
道祖聽著嘲諷,不以為然笑笑:“既然他不死心,那就試試。”
“反正都是你案板上魚肉,你也不差這一蹦兩蹦。”
“對吧。”
黑佛沒道祖逍遙自在,生死置之度外心態,卻想看看李向東所謂有效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
鼻子一哼:
“少來吹捧本座!”
“你要真有本事破本座大黑佛天,你就儘管破。”
“本座看著你破!”
“多謝,老道一定儘力。”道祖一番謙虛調侃,給李向東以及雪恥小隊爭取來短暫喘息機會
伸手到李向東頭頂。
握住黑線不著急燒、扯、攥、磨,而是握住不動。
如此奇怪舉動,看得禍鬥眉頭緊皺,壓低嗓子詢問:
“道祖這是乾嘛?”
“不拉不扯的,是想靠手掌溫度感化大黑佛天黑線。”
“讓它自己斷嗎?”
“愚蠢!”禍鬥的猜測剛說完,立馬換來淩霄子低聲反駁:
“此為和光同塵,是與萬物歸我相生對立的又一至尊道術。”
“此術一施展,不進虛空,而是施術者身化萬千,用神念感悟想要感悟的每一縷光、每一粒塵。”
“逐步與之玄同。”
禍鬥光聽經文,不知道具體意思,聽完淩霄子解釋。
驚的倒吸涼氣:
“這麼恐怖嗎?”
“要有你說的這麼厲害,這和光同塵豈不是術法界的萬能鑰匙,不管什麼秘術在他麵前都會被破解?”
“這也太扯了?”
“真要有這麼牛,你們道門還學什麼其他,就學這個就行了。”
“誰都奈何不了你們。”
淩霄子不解釋的時候,他們催著解釋,好心好意解釋一番。
又不信。
白眼一翻:“不信是吧,等那線一斷,有本事彆求我道祖幫忙!”
話音一落。
啪嗒!
穿過山淵大陣阻攔,紮進李向東腦袋,緊緊繃著大佛黑天黑線。
突然斷成兩截。
驚的眾人瞳孔瞪大,禍鬥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十幾個腦袋齊刷刷轉頭,盯住李向東頭頂仔細打量。
發現那大黑佛天黑線不僅斷成兩截,遺留在李向東頭頂,黑刺一樣直挺挺立著黑線刺頭。
在道祖和光同塵獨特手法下,冰雪消融一樣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