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遲疑不定,深陷身份認知混亂黑佛,卻突然神情一震。
好似想清楚什麼東西。
昂起佛頭放聲大嘯。
刺耳佛吼震得整個黑湖水波洶湧,隼人三叔侄叫苦不迭。
可他眼中殘存混亂和痛苦,卻被一種全新覺悟取代。
以極快速度消散。
笑完後的他不再憤怒,反而露出一臉得意麵容。
仿佛經過李向東極致刺痛點撥,撥雲見霧。
於撕開傷疤中。
窺見宇宙間最深的秘密。
言辭郎朗:
“不對!。”
“你那小子說的不對。”
“你說本座用了釋迦所創功法,就成了他,大錯特錯!”
“本座且問你,何為釋迦,是那菩提樹下證得法相如來覺者嗎?”
“如果證道即為釋迦。”
“那他悟得如來之前,那充斥法界的佛性本身,又屬於誰?
“死掉的另一個釋迦嗎?”
“不是。”
“都不是。”
“屬於這個世界!”
“釋迦隻是運氣好,在我之前撿到了它,既然都是後來者。”
“憑什麼分先後!”
嗡——
此言一出,爆炸出的巨大威力,不亞於一顆佛界原子彈!
不僅李向東等佛門之外人麻了。
就連悟苦大師、甲秀兩個佛門高僧,也被這從未有人提及逆天佛理震的神情驚恐喉嚨發顫!
磕磕巴巴不知如何反駁,那新悟出佛門至理黑佛卻高歌猛進!
繼續揮舞大棒猛烈攻擊。
伸出巨大佛手指向虛空,仿佛在指點一條被人遺忘。
從未有人踏上過道路:
“釋迦所悟,是緣起性空之根本,是法爾如是的真相。”
“卻非他獨創,亦非他獨有。”
“此法如同火之熱性,水之濕性,亙古存在萬年不消。”
“他依此理走向慈悲、寂靜、涅盤,那是他的‘道’!”
“而本座——”
黑佛說到此。
吐出聲音驟然變得宏大而深邃,帶著一種開創者的威嚴與孤絕:
“看到的卻是另一番天地!”
“既然萬法皆空,因果何存?既然諸行無常,善惡何彆?既然無我無人,慈悲……又是為誰?!”
“他取‘大光明佛天’度化眾生、彰顯威德淨土,本座則取‘大黑佛天’吞噬一切、歸向寂滅深淵!
“他取‘大明梵音’喚醒迷夢,本座則取‘大黑梵音’彰顯罪孽!”
“他用‘輪回印’運轉生死,本座用‘輪回印’碾碎希望。”
“可不管怎麼用,我們用的都是同一把‘佛理’尺子。”
“亙古存在水火。”
講到這裡。
黑佛佛性全開。
兩隻黑目如兩道冰冷黑色閃電,重重鞭打在李向東身上。
發出他最強有力的核心辯論:
“所以,我不是他的影子,更不是他的心魔,我是與他並列,同為菩提樹下誕生‘惡之覺者’!”
“他證道‘空性’可以走向極致光明與秩序;本座則證道同一‘空性’,亦可走向極致黑暗虛無!”
“他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種廉價慈悲蠱惑眾生。”
“本座沒他那麼虛偽,惡就是惡,那就是本座要走的道!”
“此刻!”
“在本座這‘惡的真身’麵前,你這執著於善惡分彆的螻蟻,可窺見半分真正的法性真如?!”
“還有何話說?”
李向東被他一番連珠炮窮追猛打,僅存的抖機靈用儘。
剩下的全是詞窮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