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苦大師問個六祖去向而已,哪知道會撞他槍口上。
見情況不妙,拉著甲秀火速往大長老身後溜,緊急找起庇護所。
哼哧哼哧‘逃完命’,回頭一看,狗神醫卻沒追過來。
引著紙人陰沉著臉走到湖邊。
自己身上傷都沒完全治愈,就滿臉焦急左看右看檢查。
眉宇間流露出的焦急神態,看得悟苦大師也跟著愁眉苦臉,甲秀卻不信邪,甩開他手臂大聲嚷嚷:
“躲什麼躲。”
“那紙人又不是我們弄壞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有火朝道祖撒去啊。”
“他敢嗎?”
“嗬嗬——”李向東要麼不演戲,要演就演全套。
得把受道祖排擠小透明演到底。
強忍著內心翻江倒海喜悅回擊:
“我怎麼不敢。”
“得到人賞賜要感恩,弄壞人東西就得賠,這道理放在哪兒都是天經地義,道祖也不能例外。”
“也就他走的快,不然你看我找不找他。”
“嗬嗬——”甲秀聽完狗神醫借口說辭,和小隊中其他人一樣。
渾然沒察覺對方話中夾在兩層意思,藏著讓她往裡跳陷阱,
沒得六祖指點,讓她心裡憋著火,鼻子一哼就用相同態度回擊回來:“馬後炮的話誰不會說。”
“你敢找。”
“你要敢找我就......”
嗚呼——
眼看她賭咒誓言要說出口。
上過前車之鑒大當碧落,飛快伸手嗬斥:“說事就說事,彆打賭。”
“萬一出點差錯你賠不起。”
李向東差一丟丟就又能收一個奴仆,餘光一瞥多管閒事碧落。
要是放到平常時候。
她敢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絕對要過去吃幾口豆腐才能罷休。
今天不行。
有重要事情要做。
不跟她計較。
煙霧彈放完,手訣一掐放山淵。
正打算借著修補紙人契機,光明正大接受道祖饋贈。
轉身刹那。
受過道祖莫大恩惠淩霄子、齊元也誤會那番話。
飛速站出來勸和:
“老李,道祖不給你傳功,肯定有他不傳的理由。”
“絕對不是針對你。”
“你不缺功法,有的是厲害絕學加身,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噗——
李向東不聽他們兩個勸還好,一勸,差點沒忍不住破功。
道祖不傳。
作為道門嫡傳弟子,要是讓他們兩個知道順其自然道祖也藏私。
傳給自己的東西都不能見光,不知他們會怎麼想。
鐵色陰沉擺擺手:“行了,不傳就不傳吧,多大點事。”
“我要修紙人,你們在外給我護法,不管誰來都彆打攪我。”
淩霄子沒有真階紙人功法,很想看看李向東怎麼操作。
眉頭一皺:
“要不要幫忙?”
“不要!”
李向東好不容易才演完的戲,豈能被他破壞。
留下句帶火氣的話,手訣連掐封閉山淵五感,確定外麵的人看不見,神識浸入其中,三秒不到就看得身形顫抖:
“道法自然,萬物歸我、和光同塵,給了,這三樣好東西。”
“道祖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