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峰剛就要追,是他死死攔住不讓,說判斷不了風險。
不能盲目跟風。
這會兒人都跑到隻剩個黑影,半點危險沒遇上。
他想起來追了。
不敢當麵罵郭威,在心裡吐槽完聰明人做事,瞻前顧後就是麻煩。
緊急抽調妖靈、魂靈到手上,跑到島邊一頓猛轟!
郭威謹慎過頭,等了這麼久也沒等到李向東栽跟頭。
扭頭一瞥宋明峰,即便他什麼都沒罵,也感覺麵子掛不住。
為了把失去時間搶回來,手訣一掐放出無物不吞饕餮體,那連李向東都沒見過,恐怖饕餮盛宴一施展。
剛剛還是人的他,立地化身頭人形猛獸,裹著滾滾饕餮血氣衝到島邊,揮舞利爪一頓猛撕。
不一會兒就殺的鮮血覆海。
施展淩厲手段把圍攻他們血錨魔漫、蝕月鰩都給殺死。
東一截尾巴西一截腸子鋪滿海麵,搞到島前水域跟屠宰場差不多。
麵對這麼血腥東西,是個人看了都會惡心反胃。
切換成饕餮之體的郭威,卻是看的胃口大開,雙眼放出碧綠饞光。
要不是這些東西有用,需要這些血腥之物把其他弱水妖獸引過來。
作為喚醒歸墟孕母籌碼。
他肯定會邊殺邊吃,不會糟蹋這麼好大補之物。
趁著等魚上鉤空隙,轉動視線一掃旁邊,看到件很搞笑之事。
歸墟孕母一出,讓原本最安逸島國五人,立馬變成最慘五人。
他們下的早離的遠,既沒血錨魔鰻虎視眈眈,也沒蝕月鰩、裂魂梭鮫等李向東丟誘餌,聞誘而來妖獸。
自獸潮一開始就站島上看大戲。
本以為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哪知形勢突變。
沒妖獸圍攻不是好事。
是壞事。
為了引出弱水妖獸,喚醒他們腳下沉睡歸墟孕母,不得不以素圭為誘餌,手拉手放下海誘魚。
哆哆嗦嗦樣子一呈現。
看得苦中作樂郭威都忍不住笑。
想當初他們下來時,李向東為了誅滅他們,故意不告訴弱水存在。
讓宋明峰急著奪寶落水。
差點就被勾引出來血錨魔鰻紮個透心涼吃掉。
鬨出大笑話。
後麵的禍水東引更是過分。
為了把圍攻他們的蝕月鰩引到這邊,故意朝他們這邊丟藥渣。
這兩次羞辱行動,讓郭威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剝李向東皮。
可時過境遷再看。
確實幫了他大忙。
省了很多喚醒歸墟孕母時間。
聽著海麵傳來簌簌風聲,不用看也知道,新的妖獸來了。
張口嘲諷隼人、素戔兩句,氣得他們臉色鐵青就不再管他們。
全身心投入殺戮中。
不知不覺。
又不知道多少時間過去。
郭威、宋明峰腳下歸墟孕母也被喚醒,在他們攻擊下負重前行。
馱著他們朝扶桑神樹遊去。
望著腳下同出一轍,個頭卻沒李向東那邊大的三界子。
郭威突然想明白一點,找回失去場子,拍著累壞宋明峰肩膀笑出聲:
“我們這番等待雖耽誤不少時間,但也得出一個很有用信息。”
“喚醒歸墟孕母所需血食,根本就不需要很多。”
“他們以丹為誘餌,引得大批妖獸圍攻,卻不知殺的越多,那歸墟孕母放出三界子也跟著多。”
“一旦超過某個量。”
“這送他們登島希望遊輪,就會變成送他們下地獄恐怖遊輪。”
“是嗎?”宋明峰經過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對他這半路開香檳行為,已經有了免疫力。
不再像進來時那麼無腦信。
郭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從小就擅長察言觀色,聽出宋明峰話中藏著情緒,抽回手自信滿滿:
“不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