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夾她個頭。
要不是她這麼鬨,會夾她腿嗎,還不是她自找的。
道歉不到位。
不放。
堅決不能放。
轉頭一掃旁邊看傻眼禍鬥、嘴角揚起笑嘻嘻:“老禍,你犯錯求人原諒的時候,一般都怎麼做?”
禍鬥剛被卷入是非中,被罵是狗,這才過去多久就又來拉它下水。
這不是欺負老實狗嘛........
看一眼怒目圓睜威脅雲帷幄,不敢當她麵忤逆它這頭母老虎。
一臉難為情:
“李神醫,我隻是條狗,這麼難的問題你就彆來找我,問老墨吧,它和人待的時間長,懂的東西多。”
“啪——”此言一出,被出賣毒蛟一尾巴甩過去,差點把好兄弟甩進弱海,對著踉蹌不穩好兄弟大罵:
“老禍,我拿你當兄弟,你就這麼謔謔好兄弟的?”
“你給我解釋解釋。”
“什麼叫我和人待的時間長,我就知道怎麼道歉?”
“你是想說我經常闖禍嗎?”
禍鬥要能解釋清楚早就解釋,犯得著拉它這好好兄弟下水分攤火力。
見好兄弟也靠不住,大難臨頭各自飛,挪動四肢跑到大長老身後。
求她出麵庇護。
碧落高冷,輕易不參與狗主人的無聊紛爭幼稚把戲。
轉動視線一掃前方。
扶桑火雨一出,簌簌簌簌下個沒完,不知道要下多久才能停。
不用擔心誰捷足先登,可新的問題也隨之冒出。
彆人登不上,他們也登不上。
不抓緊時間過去研究想辦法,萬一被郭威、島國五人悟出來。
偷偷摸摸進去。
吃虧的還是雪恥小隊。
大意不得。
輕啟玉唇求情:
“行了。”
“人雲棋主也是擔心島國人得利,才衝你說的那些話。”
“意思意思得了。”
“一個大男人,老這麼夾著人家腿算怎麼個事,是讓人把腿切下來賠你,回家做火腿嗎?”
噗——
碧落輕易不開口,一開口就跟說相聲一樣,把整個雪恥小隊都逗樂。
除了雲帷幄。
這麼多人輪番登場求情都沒用,氣急敗壞,握著手中棋子就要砸。
來硬的。
玉手剛一揚起。
討厭鬼的叫聲便充斥全島:“你看,你們看,有她這麼認錯的嗎?”
“不接受就打。”
“打的彆人接受。”
“你!”雲帷幄在這之前,一直以為紙人李向東缺少神魂加持,比本體好對付,沒他那麼多心眼。
這會兒一體驗。
反了。
完全反了。
本體李向東雞賊歸雞賊,多少還講點人情,懂的適可而止。
這紙人李向東做事一根筋,認準事就不撒手,比本體還軸。
被夾的腿都有些麻木。
意識到這麼下去,吃虧最多的隻能是她,收起棋子低下頭。
吐出含糊不清三個字。
“對不起......”
“什麼?”李向東本體沒乾成的事讓紙人乾成,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