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蠹母吸收的金烏氣息,比任何一隻金烏木蠹都多。
出入淵海弱海。
如入無人之境。
卻不是金烏!
被那恐怖金光一射,最大仰仗轉變為最致命弱點。
一光到底。
融出個貫穿後背前胸圓形大洞,衝擊的它身體支零破碎。
看著必死無疑。
卻沒死!
金光一消失。
它就滿臉驚恐舍棄金烏木蠹,拖著殘軀往巨石背後跑。
邊跑邊回頭。
磨動口器惡狠狠詛咒。
李向東這麼全力一擊都沒照死它,有些意外。
擠出精血欲重新畫符,它卻百足蠕動爬向巨石背後。
打個轉消失不見。
李向東身上金殼薄弱,不敢盲目追擊過去,再加上女鮫皇受傷,還沒從昏睡中醒來,急需照顧。
宰不了它,隻能拿那些受到金光波及金烏木蠹撒氣。
手訣一掐幽冥體訣一念,又有幾十條血柱紅菩飛出。
紮進身體受傷動彈不得金烏木蠹殘軀中,瘋狂汲取精血轉化金殼。
抽的它們嗚哇嗚哇亂叫劇烈掙紮,卻沒辦法擺脫眼前人族魔鬼!
僅僅數秒工夫,主宰這片水域金烏木蠹,就耷拉著腦袋不動彈。
抽的意識恍惚。
如此凶殘舉動,震的那些沒參與攻擊,拱衛金烏蠹母木蠹身軀顫抖。
感覺眼前人族不是人族,是披著人皮妖族大妖,下手比它們還霸道。
蠹母都跑,不敢再與之為敵。
調轉身形哆哆嗦嗦跑路,一槍一炮未放,一哄而散。
留下帶路木蠹癡傻呆愣原地。
它們把一人、一鮫引到巢穴,本本以為能借蠹母之口。
把這可惡人、鮫咬成碎片吃掉,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轉動身軀求饒。
李向東卻不受!
精血耗儘沒什麼用途木蠹,留在身邊隻會是隱患。
眼神一冷手掌一握。
砰!
被放棄帶路母蠹身軀爆碎,化成肉渣鋪滿海床,死的不能再死。
李向東解決完它們。
手掌一伸飛出根血柱紅菩,紮進女鮫皇後頸下鳳池穴。
端對端輸送起木蠹精血。
不知不覺。
數十息時間過去,女鮫皇被震散意識一點點重聚,越過臨界點刹那,一聲驚慌失措大吼從她嘴裡吼出。
卻沒傳出什麼有效提醒。
沒意識到她在海底的她,張口就嗆一大口蘊含金烏木蠹屍體碎片海水,刺激的喉嚨、鼻子難受,雙眼灑了辣椒粉一樣不停掉眼淚。
正不知怎麼了。
呼啦啦。
一大片滯後意識如潮水回歸,中招前的畫麵以極快速度浮現腦海。
看得她心口一緊。
正分不清她是死是活。
睜開眼眸就看到嘴角咧開、雙眼直勾勾盯著她,看她笑話狗主人。
她卻少見的沒難為情。
抹掉眼淚衝到跟前,運起傳音急切詢問:
“金烏嘯魂!”
“剛才那恐怖至極金烏嘯魂衝擊,你是怎麼躲過去的?”
李向東中了招,直到此刻才搞清楚那招名字
能從這麼險象環生條件下反敗為勝,不裝個叉震懾震懾她,怎麼凸顯她狗......不對,主人的與眾不同。
背負雙手雲淡風輕笑笑:
“我沒躲啊。”
“就硬扛過去。”
...
“嗬,嗬嗬——”
女鮫皇既然知道金烏木蠹,自然知曉金烏嘯魂之恐怖。
那功法來勢快,威力猛,加上寒淵重水加持,一吼之下,彆說神人無法招架,就是五氣神妖在此。
隻要中招就會淪為它舌尖上魚肉,想怎麼吃怎麼吃。
狗主人什麼境界。
神人都沒上。
在這不占天時、不占地利、不占人和的淵海海底。
想憑肉身抗住一三花神妖巔峰金烏嘯魂,純屬癡人說夢。
意識到狗主人身上還有她不知道隱秘,轉動腦袋就上上下下掃。
看得李向東臉上笑容凝滯:
“乾嘛?”
“我又救你一次。”
“你不知恩圖報以身相許,還要這種審訊眼神看我。”
“是想挨揍嗎?”
女鮫皇不想挨揍,但心中疑惑不搞清楚,梗在心頭難受。
意識到直接問。
依據狗主人那戒備心極強,守口如瓶性格,肯定問不出。
說多了還會引起他警覺。
不如先淡化。
暗中觀察。
放下心中強迫念頭,嘴角咧開露出嫣然一笑:
“以身相許?”
“你都有那麼多鶯鶯燕燕環伺,還色心不死,打我一條鮫的主意。”
“就算我能同意,你也沒辦法得逞,許了又如何?”
李向東隨口跟她開個玩笑,她卻順著杆往上爬,既然她都不避諱這個話題,那他也沒什麼好避諱。
嘴角咧開露出壞笑:
“誰說的,鐘呂之家,敲其一就能奏響極樂之音.......”
“李向東!”女鮫皇不是人,所處環境沒人族那麼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