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足寒虺!”
李向東熟讀山海經,對於那個世界記載妖物格外敏感。
聽到‘虺’這個字,立馬認出麵前守髓妖獸本體。
麵露驚訝傳聲:
“這顱骨怪物原是毒蛇一類,和老墨是近親,怎麼謔謔成這樣。”
“一點蛇樣都看不出來!”
傳音一落,看清怪物全貌女鮫皇,神情鄭重搖頭:
“不,這不是普通毒蛇,是蛇中最毒最寒之淵寒海蛇。”
“擁有世間罕見寒龍血脈。”
“如無意外,它修出仙妖最終形態,應是稱霸淵海之極寒淵龍。”
“絕非這般鬼樣子!”
什麼東西?
淵龍!
還是極寒淵龍!
李向東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擁有龍族血脈之妖物,修行起來有多恐怖,遇到過的人都知道。
這寒虺經曆什麼。
怎麼從天之驕子跌落成這妖不妖、鬼不鬼模樣?
轉動視線掃描四周。
欲要找出它淪落至此原因。
趴在身上女鮫皇卻因百足寒虺出現心灰意冷。
沒了爭搶之心,在狗主人背上多貼一秒都是煎熬。
運起傳音催促:
“走吧,這地方有他們兩尊凶神駐守,沒我們的戲。”
“趁他們還沒對賬,不知道我們去處,抓緊時間遊到上麵去和大部隊團聚,晚了就走不脫!”
李向東要走的時候她不走。
這會兒都找到藏身之處,有機會黃雀在後,她卻跳出來攛掇離開,不是腦子有毛病就是腦子有毛病。
運起傳音數落:
“對你個頭的大頭賬!”
“它們一個妖不妖、鬼不鬼、一個為了追逐極致力量。”
“退化到話都不會講。”
“拿什麼對?”
“你要是不想看到你前夫,就在這洞裡待著,彆說話彆出聲。”
“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
“我一個人出去搞定!”
“李向東!”女鮫皇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她和那龍鮫隻是對契,而且是解除關係對契,前個哪門子夫。
被狗主人潑出汙水氣到胸腔劇烈起伏,一股一股衝擊他後背,還沒展開報複就進一步便宜他。
憋屈的她氣上加氣。
洞窟空間太小,捶不了腦袋擰不了肉,要想報複隻能靠嘴。
張開滿是尖牙小口,對著狗主人肩膀一口咬下去!
咕嘰——
尖牙紮入血肉聲響傳出,嚇正觀察局勢李向東一跳!
收回視線一瞅旁邊,看到氣急敗壞‘複仇’女鮫皇。
傳音咒罵:
“你這蠢鮫到底哪根筋沒搭對,走也咬我不走也咬我。”
“是有咬癮嗎?”
女鮫皇有個屁的咬癮。
這一輩子咬的人,加起來都沒這一天多,純被氣的。
咬住嘴不鬆開。
運起傳音氣鼓鼓咒罵:“你才有咬癮你才是瘋狗,逮住誰逼瘋誰!”
李向東是不是瘋狗存疑,但要說到逼瘋,她沒說錯。
這一路走來。
除了桃花村裡最溫柔,什麼都不計較玉蘭嫂。
剩下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隻要挨近點,沒有人能保持本心。
就連一向不問時事,冰山大美人碧落也是如此。
意識剛才那番話對她刺激太大,罕見調整態度:
“是是是。”
“你說的對。”
“你要是壓力大你就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