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木蠹洞內。
轉兩圈再進來李向東,要想順利趴下藏身,過半身軀必須像女鮫皇壓他一樣,壓在她背上。
位置一調換。
女鮫皇麵臨尷尬成倍暴增!
極其不適應。
縮小黑叉成針,對著背上狗主人急紮,激起李向東咒罵:
“你有病啊,剛才你壓我的時候我可是一句話沒說。”
“這會兒你前夫躲旁邊,你就急頭巴腦的刺我,做給誰看?”
“李向東!”女鮫皇紮狗主人,隻是單純的不想被壓,不喜歡那感覺,和誰躲旁邊有個屁關係。
被狗主人一番信口雌黃言論說的麵紅耳赤冒熱氣。
握緊黑叉往喉嚨位置急紮。
李向東隻是占她便宜而已,她卻想要自己的命。
反了她。
伸手一摁摁住她肩膀,奪下黑叉在手,運起傳音警告:
“彆鬨,你前夫就在旁邊。”
“要是鬨出點動靜讓他察覺,我們倆誰都跑不掉!”
啊啊啊啊——
女鮫皇怎麼說都不行,怎麼做也不行,被一口一個前夫逼到要發瘋。
張口欲喊。
和狗主人同歸於儘算了。
裝腔作勢的話還沒說出口,嘴巴就被捂住。
一個讓她羞赧難耐腦袋壓低,湊到雪白玉耳旁小聲傳音:
“我知道你不習慣這樣。”
“但沒辦法。”
“要想拿寒淵玉髓,就得忍。”
“再堅持一會兒,隻要等到龍鮫皇耐心耗儘,百足寒虺再激怒,沒有老龍鮫在旁阻撓,他一定會動手。”
女鮫皇神遊之身,出去後彆說對付龍鮫皇、百足寒虺,就是那五氣老龍鮫出麵,都能輕鬆拿捏她!
希望斷絕。
不相信狗主人僅憑一個裝神弄鬼,就能把傾倒天平扶正。
白眼翻轉咒罵:
“動了手之後呢?”
“就算他們兩個被你激怒,如你所願鬥個兩敗俱傷。”
“旁邊還有這麼多龍鮫?”
“你我就兩個人?”
“能成什麼事?”
李向東之後的事之後再說,當務之急是穩住她,讓她不鬨。
低頭一掃。
見她情緒趨於平和。
敷衍兩句就鬆開手往旁邊挪,儘可能的少壓她一點。
她卻不領情。
寬厚手掌剛離開她嘴,她就嗚哇一口咬住虎口!
幾十上百根細針一起紮入,疼的李向東倒吸涼氣。
不敢放血出來。
怕那些鮫鼻子、虺鼻子聞到血腥味,循著味道尋到這裡。
血族秘技血律乍現一運轉,一絲血都沒流出,全憋回去!
輕敲她腦袋讓她鬆開,她卻賭氣不鬆,惹得李向東有樣學樣。
扯開她肩膀上袖子。
低頭一口下去。
嗯——
不帶一絲魚腥味,清甜脆嫩香肉入口,刺激的女鮫皇瞳孔瞪大。
被電一樣渾身顫栗。
想破腦袋也沒想不到,萬惡的狗主人,居然對她做出這樣事。
聳動肩膀去甩,想把咬她香肩臭嘴甩開,那口‘狗牙’卻咬的緊緊。
怎麼甩都甩不掉。
羞得她臉麵羞紅咒罵:
“鬆開!”
“你個變態快鬆開!”
李向東鬆個雞毛,都是人,憑什麼她能咬手,他就不能咬她肩膀。
運起傳音交涉:
“你先鬆!”
女鮫皇一張香口去咬狗主人臭手,已經算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