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之上。
扶桑火雨一觸發就下個沒完,將三方人馬堵在各自歸墟孕母背上。
哪兒都不能去。
望著近在眼前寶藥仙草,毒蛟、禍鬥饞的哈喇子直流,卻一口都吃不上,急得心裡狂冒酸水。
衝到好兄弟旁邊,一個用蜷縮尾巴輕輕拍背,一個用爪子捏腿,好言好語伺候,詢問登島采藥之法。
好兄弟卻閉口不答。
一句話不說,雙眼空洞目視前方,看得一鮫、一犬眼中寫滿疑惑。
不知道好兄弟怎麼了,擔心他被勾魂,湊到耳邊張口:
“李神醫......”
話一入耳。
嗡——
一向鎮定自若李向東,突然打個寒顫驚醒。
現出的反常舉動,把旁邊站著燕希聲都給嚇一跳。
看得碧落、雲帷幄秀眉蹙起。
不知道怎麼了。
張口欲問。
睜開眼看清耳邊問話之人李向東,抬手摁在禍鬥湊過來狗頭上。
把它哈喇子都沒擦乾淨腦袋轉到一邊,出言嗬斥:
“乾什麼?”
“說話就說話,貼那麼近乾嘛,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嗎?”
禍鬥什麼都沒做,就喊了句好兄弟名字而已,怎麼就嚇到他了?
心中懷疑一起。
腦子裡迅速冒出許多旖旎畫麵。
好兄弟是和女鮫皇是一起下去的,能讓他看得如此著迷東西。
十有八九.......
嘴角咧開露出意味深長笑,邊笑邊加重力氣捏腿:“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打擾你和鮫皇雙宿雙飛。”
“我的錯。”
“你那邊忙完了嗎?”
李向東飛它個頭忙它個頭。
正兒八經的事經過它嘴這麼一嚷嚷,不是添亂嗎?
轉動視線一掃旁邊。
果不其然。
被它這麼一誤導。
雪恥眾人看過來目光,不是懂的都懂戲謔神色,就是滿眼嫌棄。
搞的紙人李向東裡外不是人,推開禍鬥獻殷勤爪子,運起傳音招呼:
“都彆鬨,他們在海底發現個極其有利女鮫皇大機緣,正和一頭偽歸元龍鮫皇、五氣巔峰百足寒虺纏鬥,沒空管這上麵。”
“你們登不了島是好事!”
“你們登不上,島國人、郭威也登不上,方便他們奪取機緣。”
眾人正腦補狗隊長怎麼欺負女鮫皇,他卻不按常理出牌。
拋出個重磅炸彈。
十幾個沒做什麼準備腦子裡,全被狗隊長傳過來驚悚字眼占據!
驚的瞳孔瞪大。
大機緣!
偽歸一龍鮫!
五氣巔峰寒虺!
這海底下藏著這麼多恐怖東西,他們就兩個神遊。
怎麼奪?
移動身形衝過來,把狗隊長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張口正要問。
狗隊長卻豎起手指做個“噓”的手勢,補過來道神魂傳音:
“彆講!”
“彆讓他們那些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