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龍鮫知道寒虺沒那麼容易死,卻沒想到打散虺身後的它。
潛行速度居然比整合時還快。
一個眨眼不到,手掌被咬掉精壯龍鮫,不僅脖子上掛一個寒虺頭,手臂、腳上、背上都掛滿!
自知死期將至,轉身看向龍鮫皇,和他做最後訣彆場景,看得全體龍鮫落淚,龍鮫皇眼眶都要撐開!
傷成這種程度,龍鮫們即便衝到他身邊也沒法救!
短短數息時間。
整條鮫就以肉眼可見方式吸成肉乾,看得龍鮫皇怒火滔天!
握住火叉仰頭怒吼!
閉上眼睛重重一指!
覆蓋叉尖恐怖龍火撲出,燒到乾成鮫皮龍鮫身上。
稍稍觸及便燃起熊熊火焰,卻燒不到那些蠶食寒虺頭。
它們行動迅速。
龍火一到就如跳蚤蹦開,帶著嘲諷嘴臉遊到百足寒虺身邊。
調轉身形瘋狂嘲笑龍鮫皇,氣得他牙齒都咬斷!
張口吐出口中血沫,火叉一指;來路,給老龍鮫發去條指令,讓他走,帶著剩下龍鮫離開。
卻換來他堅決反對!
操控黑叉船來到龍鮫皇身邊,嘰裡呱啦不知念些什麼。
看得李向東一臉嚴肅。
這些龍鮫和女鮫皇不對付,但從剛才表現來看,也算是有情有義。
卻因過度崇尚力量。
謀略不夠。
哪怕整體實力高過禁錮多年百足寒虺,也沒辦法發揮出來。
逮不到它。
無法對它形成有效殺傷,反而被它找到機會各個擊破。
死傷慘重。
任由他們這麼打下去,最後的勝利者不止是那百足寒虺,還會是越打越強,把龍鮫都吃掉百足寒虺!
這不是李向東想要結局,但想個主意逆轉這局勢才行。
抬頭一瞅淵海玉髓,伸手拍拍看得入神女鮫皇,問出個問題:
“你和龍鮫之間千年宿仇,有沒有可能化解?”
女鮫皇是人鮫,論腦子,十個龍鮫皇也比不上她,話一出口就聽出狗主人想乾嘛,鼻子一哼:
“你覺得呢?”
“要能化解,會鬨到那見到我麵就恨不得剝我皮抽我筋地步嗎?”
李向東剛才也是那麼想,但現在情況不一樣,多出個仇人,仇恨一轉移,之前恨意或許就沒那麼恨。
運起傳音再問女鮫皇:
“你會他們龍鮫保留語言嗎,就嘰哩哇啦那種。”
女鮫皇先是打聽和解,這會兒得寸進尺,又跟她打聽起鮫語。
眼神一瞥飛速生出警惕:
“你想乾嘛?”
“有些事彆怪我沒提醒你,他們龍鮫固執己見,認定的東西就不會隨便更改,誰勸說都沒用。”
“你最好打消那不切實際想法,我們之間不可能和好!”
“彆乾那感動自己蠢事。”
李向東沒想要他們和好,隻想要石膽,嘴角揚起笑笑:
“我知道。”
“你就告訴我你會不會吧?”
女鮫皇要麼走,要麼待在這兒不動,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再出去摘果子。除了這兩種方案,任何方案都不想嘗試,果斷搖頭:“不會!”
李向東一聽她斬釘截鐵語氣,就知道她說了假話。
伸手抓著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