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鮫皇性情暴躁。
看到該死人族出現就想宰了他,吃他肉喝他血。
以慰心頭之恨。
礙於百足寒虺一直在旁虎視眈眈,老龍鮫能處理。
這才沒輕舉妄動。
這會兒寒虺按捺不住,百手劃動往龍鮫們那邊遊,說什麼也不能放任他過去,禍害他鮫族精壯龍鮫!
握住火叉怒吼。
大喝一聲你的對手是本皇,半路出擊緊急阻攔起它!
百足寒虺遊走速度極快。
百手齊劃,哪怕開了心外心狂暴姿態龍鮫皇也追不上它,一個虛晃變相晃開龍鮫皇,露出中門大開。
嚇要走不走龍鮫們一大跳!
寒虺之恐怖。
他們深有體會。
隻要被它靠近,稍稍不注意,就會被它那神出鬼沒虺尾拽出黑叉船。
孤立無援淪落為它口中血食。
泥菩薩過江。
眾龍鮫顧不上殺李向東,運足龍火全神貫注備戰之際。
那人族卻飛身過來叫囂:“快做決定吧,再不考慮清楚,剛才那落單爆體龍鮫之悲劇就又要重演!”
“我剛才就因慢了一步,沒救到他,直到此刻都在自責。”
老龍鮫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眼眶微紅身軀忍不住顫抖:
咬著牙怒吼:
“你想救他?”
“我怎麼不知道?”
李向東不是居功自傲之人。
但為了增談判籌碼,沒辦法,隻得冒犯那死去龍鮫一下:
“我當時也在巨石後,伸手去拉他,他卻不往我這邊跑。”
“沒拉住。”
嗡——此言一出,當即便有龍鮫雙眼放光驚吼:“是你,癸在臨死之前,伸手指的人是你!”
李向東本以為那事做到的隱秘,沒人察覺不對勁。
話一出口才發現。
想多了。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人多眼雜,要想蒙混過關談何容易。
幸虧他搶先一步。
主動把這事提出來。
要是等到龍鮫們問,不管怎麼說都會落下嫌疑。
暴露女鮫皇存在風險。
點點頭默認。
老龍鮫本來還做不出決定,經過這一出,態度放緩:
“你說你要幫我,怎麼幫,幫完後要從我這分到什麼?”
李向東得益於百足寒虺恰到好處施壓,逼著他往求和路上走。
一臉真摯開口:
“我不要從你這得到什麼,隻要你們放下對女鮫皇仇恨即可。”
“當年之事,她從頭到尾都沒參與,是族中長輩所做決定,如今她人鮫也受難,歸墟之地被打成廢墟。”
“凋零到連你們也不如。”
“再鬥下去沒意義。”
眾龍鮫第一次聽到有關於人鮫消息,不是想象中飛黃騰達過好日子。
全都呆愣住。
心神一恍惚。
簌簌——
找到機會百足寒虺,虺尾一擺極速分離出個顱骨,朝著黑叉船上一精壯龍鮫射來,看得老龍鮫勃然大怒!
本來還不打算答應這事,那寒虺卻一而再,再而三威逼。
是可忍孰不可忍。
運起龍火逼退那白骨飛顱,牙一咬迅速做出決定:
“好,隻要你能幫我殺了那寒虺,助我鮫皇成聖。”
“你的要求。”
“我們龍鮫答應!”
“長老!”話一出口,站在他附近龍鮫全都出言勸阻。
他卻一意孤行:
“彆說了!”
“生死存亡,兩族人命都要沒,哪有空管那些舊事。”
“活下去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