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禦眾鮫霸氣威壓一經呈現。
迅速震的雪恥小隊眾人中了彩票一樣瞳孔瞪大難以置信。
雙眼直勾勾盯住身懸半空,通體潔白如玉女鮫皇,不明白她修出的聖鮫皇,為何和龍鮫皇不一樣。
人多眼雜,話到嘴邊不好問,龍鮫皇卻不管那麼多。
行禮歸行禮,有些疑問必須搞清楚,扛著她眉心祖符攝出壓製,握緊手中冰叉急切問出聲:
“這是什麼鮫皇,你靠什麼寒髓衝到這境界的?”
女鮫皇依靠四滴珍貴寒髓,成功衝出傳說中神聖鮫皇不說,還讓山海大陣打傷神魂得到修補。
一身魂力重回神妖三花巔峰。
心情大好!
聽到龍鮫皇傳來不禮貌喝問,刻在眉心禦靈祖符稍稍一催動。
彌漫出的森森神魂威壓,竟讓歸一龍鮫皇都站不住,身形踉蹌後退兩步,撞到身側站著恩人身上。
可憐李向東為了幫女鮫皇壓髓,一身神力耗掉十之八九。
經不起他這接近三米高,虎背熊腰健壯龍鮫撞,輕輕一碰就東倒西歪,跟個不倒翁樣左右搖晃。
弄個龍鮫皇還沒來得及扶。
不滿他舉動女鮫皇,就搶先一步輕啟玉唇問罪:
“什麼鮫皇?聽你這語氣態度,你是在審訊本皇嗎?”
嗡——
女鮫皇說話聲不大,傳到龍鮫皇耳朵,卻如響鼓重擂一般,刺激的他歸一聖鮫龍軀氣血翻湧。
駭然程度再上一個層級。
他為歸一。
那人鮫皇就算修出他不知道特殊鮫皇,一身魂力也隻達到三花巔峰,距離他這歸一差了整整一個神妖五氣大境,卻能影響到他。
恐怖!
怎麼會這麼恐怖?
搞不懂她眉心祖符還有哪些妙用,不敢和她硬碰硬。
怕被她用秘法引爆體內經脈。
問她問不出。
隻能退而求其次找其他人。
抓住身側氣血虛弱人族恩人手臂,求救一樣求援:
“恩人,你到底給她吃的什麼髓,能告訴我嗎?”
李向東從石膽中壓出禦靈寒髓一事太過重大。
不想點辦法解除嫌疑,隻怕會引起他們鮫族惦記。
眉頭一皺迅速想到說辭,雙手攤開露出一臉難為情:“我一人族,哪知道她喝的是什麼髓。”
“這不是辛苦收集寒髓讓你喝光,被她逼急了纏瘋了沒辦法,隻能把希望壓在撿來做藥石頭上。”
“拚儘全力使勁壓,把那石頭榨乾也隻榨出四滴。”
“被她賭上性命全吃下去。”
“就有了你見到樣子。”
“啊?”龍鮫皇問了也白問不說,還收獲個驚天噩耗。
望一眼扔在女鮫皇腳下神農鼎,收回目光滿臉祈求看向恩人。
看得李向東立馬就領會他意圖,嘴角揚起浮現抹苦笑:
“不信是吧?”
“那石頭就在鼎裡。”
“你要不信你自己榨,榨出來寒髓是你的。”
“但要榨不出,你得把石頭還給我做藥,這可是煉丹好材料。”
說完手訣一掐,控製神農鼎飛過來,取出寒髓就交給他。
看得女鮫皇眼皮微顫。
這石膽有多神奇,她已經體驗過一次,這要是讓龍鮫皇把那第五滴寒髓壓榨出來,那還得了。
豈不是又要被他比下去。
不想看到那結局。
雙眼一眯就要出麵乾涉。
到嘴邊話還沒說出口,腦子裡卻搶先傳來狗主人神魂傳音:
“彆著急。”
“這石膽要想壓出東西,光有實力不夠。”
“還得懂陰陽平衡才行。”
“他龍鮫皇能操控重水極寒炎火,操控不了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