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舌辨完群雄,一個人一張嘴,殺的他們潰不成軍。
享受完無敵是多麼寂寞,跟齊元要來支煙,放到嘴裡運起元火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走到歸墟孕母邊緣就愜意的吹起海風。
那看似灑脫實則負重最多背影落到小隊眾人眼裡。
看得他們很難受。
歸一境的九頭猙獒有多強,死掉素圭就是活生生例子。
連他正兒八經神人都扛不住一爪子,更何況是神人都沒上紙人。
此番殿後。
要想再看到真階紙人,隻怕要等狗隊長回去重新煉。
看一眼他再看看真階紙人。
即使知道他和狗隊長是同一個人,神魂共享,就算死也不會真的死掉,心裡也還是舍不得他消失。
想不出行而有效辦法,十幾隻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彙聚到和狗隊長關係最鐵毒蛟、禍鬥、林立身上。
正要催促他們上去勸。
伸手不見五指海麵上,突然傳來青銅鎖鏈晃動聲響。
聽得李向東神色大喜。
負嶽鼉龍一出。
走投無路島國四人、郭威、宋明峰,就距離死亡又近一步。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四周。
沒看到龍鮫皇身影,不知道他還要多久才能采芝回來。
嘴角揚起招呼眾人:
“趁著龍鮫皇采芝未回,要不要過去看看島國四人死亡過程?”
眾人說到死就想到真階紙人,提不起興趣。
露出的頹喪表情落到李向東眼裡,看得他嘴角抽搐咒罵:
“乾什麼,乾什麼,老子還沒死呢你們就做出這副死樣子。”
“真要給我祭奠,等我紙人死了再來給我哭墳也不遲。”
招招手把女鮫皇喊過去,讓她用神聖鮫皇祖符勒令歸墟孕母開船,跟著負嶽鼉龍去觀戰。
她卻不肯。
哼的一聲看向一邊,做出副狗主人不改變決定她就不聽令形態。
看得李向東雙眼一眯:“行啊,我那紙人給你們灌迷魂湯了是吧,連我的話也不聽。”
“你不催我自己催!”
伸手到半空,握住引火劍就要割手掌滴精血。
看得女鮫皇眼皮一跳阻止:
“還滴,你身體虛成什麼樣,心裡沒點數嗎?”
說完摁下引火劍,掐動手訣催動眉心祖符!
玉白色光芒照出,照到三界子身上刹那,體型巨大無比歸墟孕母,竟以驚悸方式打了個擺子。
一滴精血不要,拉著人就往負嶽鼉龍方向追去。
嗚呼——
海上的風很大。
尤其是晚上的風,越往海中間駛,風力等級就越高。
寒到刺骨。
眾人要不是有特殊氣膜覆蓋隔冷隔熱,被這刺骨寒風四麵八方灌,早就凍成冰雕。
很難想象沒有氣膜隻有冰鹽島國四人、郭威、宋明峰。
是怎麼扛過去的。
正好奇他們處境有多慘,那遊的快負嶽鼉龍突然調轉方向回來,看得李向東雙眼一眯。
情況有變,不能再往前了,緊急喝令女鮫皇停船。
話剛落地。
身懷神聖鮫皇祖符女鮫皇。
通過特殊感應提前感知到前方有教族靠近。
神光一變釋放停止移動敕令。
不費什麼力就把全速前進歸墟孕母逼停。
看得小隊眾人神情緊張,邁開步伐湊過來問:
“怎麼了?”
“怎麼不走了?”
李向東局勢有變,派出去殺敵負嶽鼉龍都返回來。
還走個毛。
豎起手掌示意眾人退後,不要靠邊緣太近。
小心遊回來負嶽鼉龍撞上歸墟孕母,把人震下去落水。
眾人都說了不要來,狗隊長還要來,這會兒來了嘛,又橫在半道上不走,搞不清他玩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