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話音一落,一道堅決肯定聲響從狗隊長嘴裡吐出:
“不是虛影!”
“我們在一境看到的扶桑神樹就是這棵真的扶桑神樹。”
“隻是沒找到正確方法過不來,所以才誤以為是虛影。”
“什嘛!”眾人一聽,吐出聲音陡然拔高八度。
眼中驚駭再上一層樓。
如果一境有路直達這兒,他們這一路上辛苦冒的險算什麼?
體驗生活嗎?
看著腳下震撼萬分一境全貌,人群中傳出齊元神魂震顫追問:
“如果那樹不是虛影,豈不是意味著,從一境到九轉天梯一階,有直接過來隱藏途徑?”
“是!”
轟——
確鑿肯定語氣一經傳出。
造成的軒然大波,比外麵龍鮫出水攪出的動靜還大。
十幾雙求知若渴眼神緊盯狗主人,問出同一個問題:
“路在哪兒?”
“不知道。”
“切!”眾人聽著狗隊長言之鑿鑿,還以為他真把路找出來。
結果隻是瞎猜。
正集體嘲諷。
呼呼——
空蕩無人一境中,突然多出個極速奔跑移動小黑點。
吸引小隊眾人注意。
才把視線聚焦於他身上,腳下踩著法陣銘文發光。
一下就把那黑點放大。
露出近在咫尺清晰麵貌,看得眾人瞳孔瞪大齊聲驚呼:
“素戔?”
“這老雜毛怎麼還沒死?
“你不是把禍水引到他身上,讓他給你當替死鬼的嗎?”
“他都這麼勢單力薄。”
“那嗜仙芝如命九頭猙獒怎麼沒殺了他,放他大搖大擺離開?”
麵對眾人言語中投來不解,李向東撤退的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嘴角一瞥浮現出絲苦笑: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嫁禍完他們就趕著回來,哪知道他怎麼逃的生?”
說完盯住他腰間懸掛寶貝,滿臉遺憾歎氣:“可惜那些扶桑玉牌,要這麼被他帶出去咯!”
眾人這趟進來,殺的屠龍大隊、複仇聯盟潰不成軍。
不僅搶到許多天材地寶壯大實力,就連扶桑玉牌也搶了十幾塊。
可謂是大獲豐收。
就這樣的成績,一旦帶出去讓天羅地網守衛軍知道。
絕對會亮瞎他們眼球。
可雲帷幄這監軍卻不想這麼遺憾收場。
還想百尺竿頭再進一步。
欲親手了結那作惡無數島國道首,全殲他們島國人。
將他身上扶桑玉牌悉數搶過來,徹底斷絕他們與仙島聯係。
讓他們再也登不了島。
兩隻如狼似虎眼神盯住素戔,推開擋路毒蛟禍鬥來到平台邊。
喊一句“我去殺了他,把那些玉牌搶過來”,便飛身往下跳,嚇小隊眾人尤其李向東臉色大變。
這一階平台是能看到一境全境,也有路通往那邊。
卻沒研究出來。
她這麼魯莽下去,能不能碰到素戔不清楚,就算碰到把他殺了,怎麼回來又是個問題。
繞不過底下守著九頭猙獒。
緊急出手抓住她手臂,拖回平台大聲吼:
“你不要命了!”
“這一階平台充斥著未搞清楚法陣銘文,你這一跳傳到哪兒不知道,會不會受傷不知道。”
“你就這麼盲目下。”
“萬一人沒殺到再把你搭上,豈不是讓那素戔笑掉大牙。”
雲帷幄腦子一發熱,做事就顧不了那麼多,聽完分析不覺得怕,隻覺得狗隊長羅裡吧嗦。
阻礙她立功。
豎起俏眸一瞪:
“既如此,你還不抓緊時間破陣,把那通往一境通道找出來。”
“臥焯!”李向東為她好,她還不領情,鬆開手臂指著腳下銘文,張口就是通嚴厲嗬斥:
“說的輕巧!”
“此處法陣銘文布局,用的先天八卦打亂部署!”
“在沒有特彆提示前提下。”
“就相當於我無緣無故說你是頭豬,你猜我下一句要說什麼?”
“你才是頭豬!”
雲帷幄就下去殺個罪孽深重島國人而已,狗隊長不允許就算了,還假公濟私罵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場就回懟回去。
卻罵的李向東身軀一顫,想到什麼似的驚喜交加喃喃自語:
“我才是頭豬!”
“對啊!”
“我才是頭豬!”
“這地方既沒有線索提示,最有可能的一種可能,就是破陣密語藏在先天八卦打亂部署明麵上!”
“如果從打亂部署入手......”
說到這裡,李向東按捺不住心中興奮,伸手就把雲帷幄摟進懷中,抱著她興高采烈慶祝。
雲帷幄剛剛還針尖對麥芒,勢不兩立。
這才過去幾秒。
狗隊長就反仇為親,抱的她身體緊緊氣都喘不過來。
感受到鼻子尖傳進來,那從未近距離接觸男子漢氣息。
當場便衝得她嬌軀酥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