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耐著性子等這麼久,就是在等通道打開。
這會兒終於如願。
放著全殲島國人的機會不去爭取,讓他們乾站著看戲。
怎麼可能。
十多個人相視一笑。
都看出對方笑容中隱藏意圖,罕見的達成統一默契。
轉過身瞬間。
都把狗隊長吩咐當耳旁風,拿著法器一躍而下。
幾個眨眼就走了個空。
弄的諾大平台就剩李向東和紙人兩個。
看得他一臉無語。
這一階平台術法通道打開是打開,卻不穩當。
沒有仙靈加持。
這麼多人下去,造成的術法負載過大,極其容易斷裂。
萬一出點差錯,想回來還得從九境那邊繞。
對著他們背影大聲喊:
“回來!”
“當心下得去上不來。”
眾人那麼艱難問題都被狗隊長解決,怎麼會回不來。
嚇唬誰呢。
分明就是想自己動手。
聽到狗隊長叫喊也不搭理,化身十幾頭出籠猛獸。
衝著驚慌失措素戔大聲宣戰:
“老雜毛。”
“你也有今天。”
“想當初就是在這兒,你仗著手底下人多,追的老子好慘。”
“如今你的人都沒了。”
“給老子拿命來吧!”
一境草地上,自斷一臂素戔,實力大幅降低。
光是對付雲帷幄一個都難,更不要說完整的雪恥小隊。
望著傾巢而出華夏人。
慌了神。
稍稍一個沒注意,砰,握刀右臂被雲帷幄甩出元磁棋子擊中。
打的他骨頭碎裂刀都握不穩。
身形急退數米。
被山呼海嘯湧上來雪恥小隊包圍,嚇得他身軀劇烈震顫。
剛剛才褪去死亡恐懼上湧,提著帶血妖刀胡亂揮舞:
“彆過來!”
“都彆過來!”
“誰過來我跟誰同歸於儘.......”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咻的一聲響,一支血戰陣旗飛出,紮進他左小腿中,痛得他齜牙哀嚎。
回頭一看。
看到麵通體血紅,瘋狂汲取他神人神血旗子。
刺激的他滿臉驚恐轉為怒火,對著齊元大聲咒罵:
“該死的支那狗!”
“本座就算死,也是以神人神身份赴死,你算個什麼東西,小小真人也敢來本座頭上動土!”
“找死!”
手訣一掐。
流淌體內三明神人神靈迸發,震的血戰陣旗哪兒來的哪兒回。
以快上一倍速度紮向齊元腦門,卻紮不死他!
自黑佛一戰,齊元就將這陣旗修成他第二本命法器。
是攻是防隨他心意。
止住素戔要反殺他旗子,握在手中笑容陰冷:
“我算個什麼東西,問的好,老子算你爹,像你這種畜生不如玩意,自生出來就是個禍害。”
“老子今天殺你。”
“算是清理門戶!”
“你.......你們.......”素戔打打不過,罵還被反罵。
望著十數個恨他入骨,準備一起下手華夏人,剛剛才生出怒氣,轉瞬間就被恐懼取代。
提著刀踉蹌後退。
滿臉驚悚呢喃:
“不......不行......你們不能殺我。我是島國武士道道首,隸屬軍政部高級軍官,地位尊貴。”
“按照規定,像我這種級彆島國人,隻要我投降,你們就得優待俘虜,把我交給島國皇室處理。”
“做你的春秋大夢!”話一出口,曾奮戰在抗戰一線,斬殺過頭頭鬼子林立,甩出金輪就往他脖子上割,要取他首級。
嚇得他提刀震開。
抓住喘息機會向神裡、水尾求饒,喪家犬一樣哀嚎:
“神裡,我知道我的非分之想讓你很不滿,但看在相識這麼多年份上,你幫我勸勸他們。”
“隻要不殺我。”
“要什麼條件儘管提!”
“嗬嗬——”神裡能落到這地步,全拜他所賜,如果他能體麵的玉碎,還敬他是條漢子。
白眼一翻:
“我就是個俘虜,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為過往贖罪。”
“像我這種階下囚,你覺得有替你開口求饒資格嗎?”
嗡——
伴隨神裡這一大根棒子敲下,當場就敲的素戔暈頭轉向。
求她不行。
轉而就把主意打到更早投降,被他罵了不知多少遍。
不知廉恥水尾身上。
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完口,嗖的一聲響,一根筆直如箭伏羲弦從天而降,以極快速度射向他腦袋。
嚇得他瞳孔擴張!
提起手中妖刀欲攔截,那打傷他胳膊元磁神花棋子又來。
徹底打斷他手臂同時,連他唯一依仗妖刀也給他打飛!
唰的一聲響後,伏羲弦從他頭頂入,後腦勺出!
紮的他身軀直挺挺倒下,半空中傳出李向東不滿招呼:“跟一個將死之人廢那麼多話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