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知道陳婷婷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什麼事兒,他準備掛斷李洪電話,先接陳婷婷的電話。
不過就在這時,李洪接通電話,陳平隻能作罷,等跟李洪聊完之後,再給陳婷婷回過去電話。
跟李洪聊了一會兒,突然李洪話鋒一轉,“陳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李哥,不瞞你說,還真有事兒麻煩你。”
陳平嘿嘿一笑。
“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陳平便說了想認識王熊的事兒。
“陳兄弟,你說的王熊可是做建材的那個家夥?”李洪詫異。
“對,就是他。”
“哦,這個人我的確認識,之前在建材生意挺大的,而且之前我們也合作過。”李洪道,“不過兄弟,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找他是做什麼?”
畢竟在他的印象裡,陳平一個做藥材的,跟做建材的根本扯不上什麼關係。
也沒有合作的必要。
“李哥,我想從他手裡買一件東西。”陳平覺得既然想請人家幫忙,那麼得如實告知一些話。
不過他並沒有說黑太歲的事兒。
即便說了李洪估計也不太懂,而且肯定會嚇到。
“行。”
李洪有了陳平這個回應,心裡倒是知道了點,他也沒追問到底是什麼東西,“兄弟,那若是這種情況的話,我覺得這個事兒我恐怕幫不了。”
“李哥,怎麼說?”
陳平納悶。
“是這樣的……”李洪苦澀一笑,“當初我的確跟王熊這一家合作,關係也不錯,不過後來我們因為一些事兒給吵了,然後從此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我能問一下,是啥事兒不?”
陳平疑惑。
“哎,我們不是一路人吧。”李洪在電話裡歎口氣,“王熊這家夥比我年長,但年紀大了,還一個勁兒的折騰,當時我們合作一個項目吃完飯後去唱歌,他看中了一個小姑娘,非要在包間把人姑娘給那個,我攔了,因為這事兒我們鬨得不愉快。”
“那這事兒……”
陳平沒法評論,他現在也是做生意,也知道一些生意人的操作是真他麼顛覆三觀,而這個也算是很常見的操作,“因為這個,你們鬨了?”
“並不是。”
李洪無奈苦笑,“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王熊這老家夥是這樣的,他兒子也不省心啊,結婚了,但看到外邊漂亮的姑娘就想那個,所以當時鬨過一次事兒,把一個畢業女大學生給那個了,結果人家女孩父親找王家拚命。”
“然後呢?”
陳平眉頭一皺。
“哎,還能怎麼樣啊。”李洪也有點憤慨,“普通人哪能是王家那種權貴的對手啊,當時學生父親不但沒有給自己女兒報仇,而且還被王家給折磨的差點瘋了,直接送到了精神病院。”
“這麼無恥。”
陳平沉聲道,“那女大學生呢?”
“這姑娘啊……”
李洪歎口氣,“就更可憐了,自己被王家的人給欺負了,父親還被對方給折磨成精神病,她一時想不開直接自我了斷了,當時跳了下來。”
“那……李總,人死了?”一旁的蘇茜聽的是憤怒無比,揪心道。
“人倒是沒死,算是救下來了,不過殘了,腦袋也不太好使,這輩子恐怕就在病床度過吧。”
“這王家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