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層防線都被江純戳穿，小蘿莉一時間感覺就像是光溜溜地站在江純麵前，不由得把自己的領口往上拉了拉，裙角往下壓了壓，聲音顫抖著問道。
“你……你想乾什麼……”
“沒什麼，就是挺好奇。”江純笑了笑，宛如訓狗一般命令小蘿莉道，“坐下！”
“啪”地一聲，小蘿莉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坐在了地上。
“這麼靈？”江純見狀眉頭一挑，再次命令道，“起來！”
唰——小蘿莉瞬間站起身來，儘管她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江純的話語對她來說，就是不可反抗的命令。
“坐下！”
“起來！”
“坐下！”
……
“你有完沒完！”小蘿莉一聲怒斥打斷了江純的遊戲，後者卻正玩得起勁，見小蘿莉雙眼泛紅就要再哭，江純隻得忍住了心中的調皮。
“那行吧，不欺負你了，你走吧。”江純擺了擺手，轉身向書店二樓走去。一時間，小蘿莉竟有些茫然地呆在了原地。
這是江純第二次趕她走。
“你說話算數？我真走了。”小蘿莉試探著江純的口風，一邊說著，身體一邊向書店門口挪去。
“走吧，走吧。”江純背對著小蘿莉走上了樓梯，頭也不回。
見江純這般模樣，小蘿莉頓時感覺自己的靈格收到了侮辱。她打消了偷跑的念頭，雙手叉腰質問江純道。
“我堂堂地級書靈，你憑什麼把我當空氣一樣對待！”
“地級書靈？”江純聽到這個名詞後停下了腳步，站在樓梯上看向小蘿莉道，“地級書靈，能乾什麼？”
“能乾得多了！”小蘿莉一撇嘴，驕傲地把頭歪向一邊，感受到江純的目光正從自己臉上向下滑動，天方夜譚趕忙又後退幾步，雙手環抱在肩，嘟著嘴道。
“這個不行！”
“切——”江純滿臉笑容地嘲諷了天方夜譚一聲，“什麼都沒有，有什麼好擋的。”
“你說誰沒有！”小蘿莉怒極上前一步，昂首挺胸。正在一人一靈拌嘴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麼晚了，誰又來叫門？”江純皺著眉看了眼表，已經是淩晨四點過十分了，這個時間點敲門，當真是匪夷所思。
小蘿莉轉過身，目光透過卷簾門輕瞟了一眼後道，“兩個警察，帶著一個阿姨。”
小蘿莉言罷頓了頓，轉身望向江純道，“你犯事兒了？警察找上門來？”
“你能看得見？”江純驚訝地看向小蘿莉，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透視的本領。
“哼～”小蘿莉得意地輕哼一聲，沒有接話，後退幾步等江純上前，又慢江純半步跟在他身後，一起來到卷簾門前。
江純正欲開門，突然又想起了身後的小蘿莉，手中的動作遲疑了片刻，轉身詢問道，“你要不上樓躲一下，不然這大半夜的，他們以為我拐賣未成年怎麼辦。”
“放心，她們看不到我。”小蘿莉應了一聲，半個身子躲在江純身後，側頭看著外麵的場景，有那麼一個瞬間，她希望江純被警察抓走，這樣她就自由了。
可惜她並沒有如願以償。
“江純是麼？”民警向江純出示了一下身份證明，點開了執法記錄儀問道，“有聽眾反饋你的直播間突然關停，怕你出了什麼事情所以報警。向你核實一下，屋內有意外情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