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直播求求你彆說了!
雖說此刻所有人都在為江純哀歎,但靈異直播間的人數和熱度還在不斷上升。除了故事區排名第一以外,靈異直播間的熱度已經達到了全站第五。隨著大家的奔走相告,湧入直播間的人也越來越多。包括梅遙雪和蘭傾青在內,所有人都想知道,主播小薑究竟要怎麼樣去講好這麼一個故事。
都市、喪屍、現實、聖母、智商不在線、反派戰鬥力為零。
江純看著這六個要求,在腦海中苦思冥想,一番拚湊之後,一個新鮮的故事出爐。
這是從地級書《天方夜譚》的“十九層”章節和黃級書《奇談》的“地鐵”章節拚湊而成的故事。
整理了一邊文章的邏輯和可行性,江純微笑一聲道。
“各位聽眾,大家準備好了麼?”
“哇塞,這麼快?”
“啊?主播你剛才是去網上搜索了麼?”
“這六個要求組成的鬼故事,你要是能講好,我就上船。”
“上船的那個等等,我也上,立字據為證!”
此刻,梅遙雪和竹風笛一起縮在了被窩裡,將電腦聲音公放。蘭傾青從抽屜中取出了耳機,戴在頭上。萬千聽眾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江純開口。而江純,則是剛從驚嚇寶盒中退出來,將座椅往前一推,整個人靠近麥克風,切換出性彆認知障礙(男)後一字一句地念道。
“地鐵,是普通的交通工具。乘坐地鐵的人,是普通的行人。這些普通的人中混著一個我,像是一個自閉症患者,緊靠在地鐵上行口的最尾端,透過玻璃門,往裡看。”
“門後的倒影,就像是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外麵的人們行色匆匆,裡麵的黑暗寂寥無聲。”
“玻璃門上用醒木的紅字寫著開此端門前,需要先經過車控室同意。”
“鬼使神差地,我推了一下這未經允許不可私自開啟的門。鬼使神差地,門開了。”
“沒有保安的呼喊,沒有行人的注意。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而我,邁步走入黑暗之中。”
……
短暫的開場白後,江純收起了高中男聲,熟練地轉換出沉穩煙嗓。
“在刺耳的機器轟鳴聲中,任煦逐漸蘇醒。在他麵前,是一片陌生的巨大空間,和五位同樣剛從沉睡中蘇醒的陌生人。”
“三男兩女,他們的年齡差彆很大,其中兩位是看上去有些年齡的大叔,另一位則像是剛才步入社會的青年小夥。而那兩位姑娘,皆是青春活潑,貌似是學生。”
“眾人似乎都有些恍惚,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和麵前這些陌生的人。”
“突然,一位中年大叔率先有了動作,他的情緒很激動,上前一步猛地拎起青年小夥的衣領,同時怒斥道‘是你!臭小子,我可記得你!我今天上午從小區出車的時候,就是你用摩的擋我車來著!’”江純一邊用沉穩煙嗓行文,一邊以保安大叔的聲音模擬了中年大叔的語氣。
“那被拎起來的小夥雖然有些驚愕,但是年輕人的火氣畢竟擺在那裡。他左右扭動著掙脫了中年大叔的束縛,同時罵罵咧咧道,‘還不都是你,不及時刹車,壓到了我的後車胎,摩托車根本動不了!還說我擋你路!’”這個青年小夥,江純用的是高中男聲。
“‘我對你也有影響。’二人爭吵間,另一個中年男人上前,不過他比較理智,沒有直接動手,推了推眼鏡道,‘你是那個送外賣的吧,路上開的很猛,還要超我的車。’”眼鏡男的聲音江純用了高中教師(男)模擬,人設也比較符合。
“青年小夥聞言後滿臉不快,立刻出聲反駁道,‘我超你車?我成功了麼?最後還不是你一腳油門,我吃了一鼻子尾氣!’”
“眼鏡男又準備說話,卻被其中一個女生搶先打斷道,?‘除了你們三個人以外,還有互相認識的麼?’”
“女生的發言過後,兩位中年男子對於青年小夥的圍攻告一段落,眾人彼此都靠地近了些,帶著狐疑的眼光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人。”
“‘不認識。’”
“‘不認識……’”
“‘我也沒見過你們。’任煦說道。”為了區分人物,講出給每一個人都用了不同的聲音。那個女生分彆是妖嬈女聲和高中女聲,而到了任煦發言,江純再一次用上了開頭的性彆認知障礙(男)。
“‘我們倆是大學同學。’剛才那個女生繼續說道,‘我叫彭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這裡,最後的記憶是我們倆出來逛街……’”
“接著彭莘的話,另一個女生繼續說道,‘我叫向蔓,是彭莘的同學。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我們倆上了地鐵,之後就……’”
“向蔓的話音剛落,青年小夥立馬接話道,‘對對對,沒錯,我也記得自己上了地鐵,太困睡著了,醒來就到了這裡。哦對,我叫宋銘。’”
“宋銘話後,兩位中年人遲遲沒有出聲,直到被眾人的目光盯得有些發麻,中年大叔才不滿地說道,‘孟宏彪,我也是在地鐵上睡著了。我可警告你們,我可沒時間和你們這些小孩玩這種遊戲!如果是誰的惡作劇,我希望你現在趕緊出來道歉,然後送我們所有人回去!’”
“中年大叔說罷,眼睛男推了一下眼睛也猶豫著說道,‘感覺不像是惡作劇,畢竟除了那個外賣小哥以外,我們都互相不認識。我叫柴海雲,這樣看來,我們都應該是晚上七點左右在地鐵上睡著了是麼?’”
“‘我不是。’任煦突如其來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當他們的目光彙集到任煦身上時,心中無不感覺到一陣詭異。任煦好像一直站在這裡,但卻好像從沒有被人注意。並且他剛才的突然開口,嚇了兩個女生一跳。”
“‘我是自己走進地鐵上行端口的玻璃門內的。’見所有人依舊盯著自己,任煦不由得繼續解釋道,‘出於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