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祺手腕上骨裂聲清晰可聞，匕首旋轉著插進鐵架。
“你的血……”冥河舔著棍上沾到的血，“聞起來像廉價威士忌。”
康祺冷笑，“你的嘴……臭得像喪屍糞坑。”
兩人同時棄棍，拳腳在懸空鐵橋上暴烈對轟。
“哢嚓！”
康祺的鎖技絞斷冥河左臂，卻被對方用牙齒咬開腰間手雷保險。
“一起死吧！”冥河狂笑著收緊肌肉，將康祺死死箍在爆炸範圍內。
冥河非常聰明，自認為自己能抵擋手雷爆炸，康祺必定會被手雷炸死。
嘴上說著一起死，實際心裡並不是這麼想。
千鈞一發之際。
康祺的戰術腰帶突然解體。
他早就拆了部分振金護甲改造成逃生裝置。
“轟！”
衝擊波將兩人分彆炸向車間兩端。
康祺撞碎玻璃控製室，冥河則摔進廢棄的軋鋼機。
“咳咳……”
康祺從碎玻璃中爬起，左肩插著半截鋼管。
他扯出鋼管當標槍擲向冥河，同時拔出肋下的備用槍。
“哐當！”
冥河翻滾躲過鋼管，從軋鋼機齒輪間抽出隱藏的微型衝鋒槍。
“噠噠噠！”
“砰！砰！砰！”
子彈在車間內編織出死亡網絡。
康祺的振金護甲彈開多數子彈，但一發流彈擦過他太陽穴，血瞬間糊住右眼。
冥河更慘——康祺的第三槍打爆他胸口反應堆的外殼，泄露的能源液正腐蝕著他的內臟。
“你完了。”康祺換上新彈匣，“能源液燒穿你心臟隻要三分鐘。”
冥河卻咧嘴笑了，滿口是血，“不，足夠殺你了……”
說著突然拍下軋鋼機重啟按鈕。
十噸重的鋼錠從高溫爐滑出，朝康祺碾壓而來。
“嗯？”
“這次來真的。”
康祺暗暗心驚，沒想到他真的打算與自己同歸於儘。
隻是自己會給他機會嗎？
不會。
因為自己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個。
在鋼錠撞上前撲向控製台，染血的手指瘋狂輸入代碼。
“嘎吱！”
軋鋼機突然轉向，鋼錠軌道偏轉45度，反而朝冥河滾去。
“你以為……隻有你會玩機器？”康祺吐著血沫，“成為西北軍之前，我在鋼鐵廠上過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