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鋒看了眼錢成,點頭回應。
“沒錯。”
“隻可惜……”段鋒歎息,“不幸中的萬幸是咱們守住了邊境。”
錢成沉默的點點下巴回應,“不知道先生那邊如何了?”
“先生麵對的敵人比剛才那些起碼強悍十倍,希望先生能擊敗冰皇,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一定會的。”
孔斌深以為然。
……
鏡頭切回。
康祺毫不猶豫把針劑注射到手臂上。
“斯嗚!”
劇痛和強大的藥力瞬間席卷全身。
他獲得了短暫的力量回光返照,但代價是生命力在燃燒。
康祺的嘶吼和不顧一切的舉動,仿佛喚醒其他四人深埋的意誌。
古月猛地睜開眼睛,眼中血絲密布,他同樣嘶吼著,將最後一管針劑紮入脖頸。
蕭榮咆哮著,一拳砸碎身邊的冰層,摸出針劑紮入手臂
方遊和餘若楠也掙紮著,用顫抖的手將針劑注入體內。
五道微弱卻無比堅定的氣息,再次從戰場邊緣升起。
他們知道自己無法參與那種級彆的對抗,但他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為顧靖澤爭取那一線生機。
“乾擾它!”
“攻擊冰河源頭!”
“攻擊冰皇本體!”
方遊嘶啞地喊,手中多功能裝置已經報廢,但他撿起地上的一塊尖銳冰淩,用儘全身力氣,向著冰皇投擲而去。
那冰淩在空中飛行了不到十米就無力墜地。
卻代表了一種態度。
一種絕不屈服的態度。
餘若楠趴在地上,狙擊槍早已損壞,抽出懷裡的特製手槍射擊。
“噗咻!”
子彈聲音很輕,輕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隻可惜還沒飛到冰皇身邊就被極致的寒氣阻擋,啪的一聲掉在冰麵之上。
古月和蕭榮瘋魔一般,向著那條恐怖的冰河爬去。
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撼動冰河,但他們要用身體,為顧靖澤擋住一絲絲的寒意侵襲。
哪怕隻能削弱萬分之一。
“螻蟻!”
“煩人!!”
冰皇眉頭上挑,似乎被五人垂死掙紮的騷擾激怒。
尤其是它感覺到,這些他們那微弱卻堅定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