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斯的眼神掃過，對麵兩人都不敢直視。
良久。
軍情六處負責人支支吾吾的艱難彙報。
“首相先生，現場……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對手……像幽靈一樣。”
“幽靈？”
“哼！”
羅爾斯猛地一拍桌子，“是華夏！一定是華夏！”國總統的威逼利誘，想起那減免的5利息。
此刻隻覺得無比諷刺和悔恨。
為了那點利益，竟然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被推上前台送死的小醜。
空勤團特種部隊絕不是用錢能估量的，他們的存在更多意義在於有關鷹國的國際地位和國際關係。
如今，他們不存在了。
萬一被外界知曉，那後果無法估量。
“該死！”
“呼！”
羅爾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立刻……立刻向華夏方麵發出……非正式的秘密照會。”
“語氣要……委婉，表達我們對邊境衝突的遺憾，強調那是未經授權的局部行為，並暗示……我們願意做出適當補償，以緩和局勢。”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不敢想象。
若是那種幽靈出現在國內……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到一陣寒意。
此刻，什麼大國尊嚴，什麼盟友義務，都比不上自身的安全重要。
另一邊。
與鷹國的認慫和恐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以國方麵的反應。
以國卻是極度的憤怒、羞辱和……一種歇斯底裡的、不理智的瘋狂。
以國，總理府。
總理亞胡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受傷野獸，在辦公室裡暴跳如雷。
他臉色鐵青，眼球布滿血絲，昂貴的西裝被他扯得淩亂不堪。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野小子特種隊？”
“狗屁！”
“連自己的窩都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