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燕城這邊。
康祺帶著戰果和李慕華的屍體返回影狼衛中心。
雖然未能生擒，但擊斃一名核心使徒，無疑是一次重大勝利。
顧靖澤看著李慕華的遺體，臉上並無喜色，反而更加凝重。
“神諭損失一員大將，絕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報複，可能會更加猛烈和不可預測。”
隨即命令賀炎，“賀炎，徹底檢查屍體和車輛殘骸，尋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哪怕是一片碎紙也不要放過。”
“薑莉，全麵評估我們所有產業和外部關係可能麵臨的非傳統攻擊風險，尤其是金融和供應鏈方麵。”
高勝在精心救治下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需要漫長的時間恢複。
他的犧牲和付出，為影狼衛贏得了寶貴的情報和這次戰術勝利。
顧靖澤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上麵顯示著燕城及更廣闊區域的地圖。
與神諭的戰爭已經全麵升級，從暗處的試探進入了更殘酷、更廣闊的對抗階段。
必須為應對神諭下一步可能從任何角度發起的攻擊做好準備。
李慕華作為神諭核心使徒，他的死，必定激起千層浪。
神諭由暗處的窺伺者，變成了與顧靖澤有著血仇的、更加危險的敵人。
顧靖澤雖然贏得一局，但徹底暴露在神諭的全力打擊之下，麵臨的威脅從“點”擴展到“麵”。國等外部勢力，可能會趁機加大攪動渾水的力度。
而重傷的高勝和潛伏的“宿命者”，則成為未來劇情中重要的變數。
短暫的寂靜再次降臨，但這一次，寂靜中蘊含的不再是試探，而是即將到來的更猛烈風暴前的死寂。國中情局，一處電磁屏蔽等級最高的虛擬作戰室。
局長克羅夫特坐在冰冷的金屬椅上，麵前巨大的曲麵屏上流動著無數加密數據流。
疲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自從“化妝舞會”慘敗和神諭組織浮出水麵後，他承受著來自白宮的巨大壓力。
如今，獲悉神諭與顧靖澤在燕城爆發激烈衝突且損失一員大將，他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通道建立穩定了嗎？”克羅夫特的聲音有些沙啞，問向身旁的技術主管。
“已經通過七層節點跳轉，身份驗證碼已發送，正在等待對方回應。”
“局長，對方的防火牆和反追蹤係統非常……奇特，遠超我們見過的任何國家行為體。”技術主管額頭滲出汗珠。
經過漫長而令人焦灼的幾分鐘等待，屏幕上的數據流終於穩定下來。
而後凝聚成一個模糊不清、不斷微微變幻形態的暗色虛影，沒有五官，沒有特征，隻有一種冰冷的、非人的存在感。
這便是神諭組織的對外接洽界麵。
“說出你的來意，克羅夫特局長。”
一個經過處理的毫無感情起伏的電子音響起，直接點破他的身份，顯示出神諭對國情報體係的了如指掌。
克羅夫特心中一凜，迅速調整狀態，用儘可能沉穩的語氣開口。國，向貴組織致以……問候。我們注意到，貴方與我們的共同目標——顧靖澤，近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交集。”
“我方認為，在麵對如此棘手且危險的對手時，潛在的合作夥伴之間，或許存在對話的空間。”
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提出了合作的意向，包括有限度的情報共享等等，甚至暗示在特定情況下可以協調資源，進行互補性行動。
克羅夫特還強調顧靖澤的威脅是“跨國界、非傳統”的，試圖將神諭拉入一個利益共同體的框架內。
然而，屏幕那邊的回應，快得讓他措手不及，且冰冷徹骨。
“合作？”
電子音發出一聲輕微的，類似程序模擬出的嗤笑，“神諭行事，自有準則與節奏，無需與屢戰屢敗者同行。”
克羅夫特的臉瞬間漲紅，對方毫不留情的蔑視像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國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
“強大？”
電子音打斷了他，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更濃，“是指你們的毒蛇小組在化妝舞會上全軍覆沒，還是指你們在東亞的情報網絡被顧靖澤反複滲透如入無人之境？”
“一個連自身情報安全都無法保障的勢力，有何資格談論合作？”
“你們所謂的支持，對我而言，不過是累贅和不可控的風險源。”
克羅夫特試圖爭辯，“那是之前的情報失誤，我們可以提供你們需要的……”
“對話結束。”
電子音毫不客氣地再次打斷，“處理好你們自己的麻煩，不要再嘗試接觸。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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