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澤眼裡閃過殺意,冰冷的開口。
“神諭送它來,就沒打算讓它活著回去當證據。”
“我們殺了它,是斷指引者一臂,也是告訴神諭——敢伸爪子,就要有被連根剁掉的覺悟!”
“可是先生,我們的彈藥幾乎耗儘,雷神隻有一發,而且它已經進入深水區,戰機無法有效攻擊……”賀炎急道。
“那就換種方式。”顧靖澤的眼神鋒芒畢露,瞬間做出了決斷,“聯係蛟龍號,命令它改變航向,全速攔截利維坦!”
“通知康祺,我要‘深淵漫步者’的最新坐標和狀態!”
“蛟龍”號是影狼衛秘密掌控的一艘極其先進的特種深潛母艦,而“深淵漫步者”則是其上搭載為數不多能夠進行超深海拔點作業的有人駕駛重型攻擊潛航器。
“先生,蛟龍號報告,可以轉向,但需要時間!”
“深淵漫步者目前處於待命狀態,但駕駛員報告,潛航器並非為對抗這種體型的生物兵器設計,風險極高!”賀炎快速傳達著信息。
“告訴駕駛員,他的任務不是正麵擊敗它,是找到它頸部的傷口,把那枚休眠的海膽炸彈,送進去!”
顧靖澤下令。
那枚海膽炸彈是影狼衛團隊之前根據製造者技術逆向工程的小玩意兒,一種可以吸附在傷口、延時內部爆破的微型特種炸彈。
命令下達。
一小時後,東南深海,深度八百米。
利維坦的狀況比預想的更糟。
頸部的重創嚴重破壞了它的平衡係統和能量循環,幽藍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恐怖的傷口湧出,在海水中拉出一道長達數公裡的熒光軌跡。
它遊動的姿態扭曲而笨拙,不再是那不可一世的深海霸主,更像是一頭重傷垂死、掙紮求生的巨獸。
但它眼中那殘忍與暴虐的光芒並未完全熄滅,反而因為傷痛和虛弱,變得更加敏感和易怒。
深淵漫步者如一隻漆黑的鋼鐵蜘蛛,悄然從上方靠近。
駕駛員老陳,一位有著三十年深潛經驗的老兵,屏住呼吸,操控著潛航器。
利用利維坦自身流血產生的聲學和視覺乾擾,小心翼翼地逼近那不斷蠕動噴湧著藍血的巨大傷口。
“距離目標傷口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穩定……準備發射海膽炸彈……”老陳的額角滲出冷汗,但聲音平穩。
然而,就在海膽炸彈即將從發射管射出的前一刻。
利維坦那殘存的本能,或者說是神諭植入的防禦機製,似乎感應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那巨大的頭顱猛地扭動,幽藍的巨眼即便在深海中,也瞬間鎖定了側後方那個不起眼的金屬造物。
“嗚——!”
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怒的嘶吼在水下炸開。
即便隔著潛航器厚重的殼體,老陳也被震得頭暈眼花。
緊接著,利維坦那相對完好的右側巨鰭,帶著垂死掙紮的全部力量,裹挾著萬噸海水,朝著深淵漫步者橫掃而來。
這一擊毫無章法,但範圍極大,速度在深海中依舊快得驚人。
“規避!”老陳瞳孔驟縮,全力推杆。
潛航器猛地向下紮去,險之又險地從巨鰭下方擦過。
但強勁的水流和衝擊仍將潛航器打得翻滾出去,外部傳感器和機械臂受損報警聲淒厲響起。
“攻擊失敗!我們被發現了!它衝我們來了!”老陳在劇烈顛簸中大吼。
深海瞬間化為獵場。
重傷的利維坦將所有怒火都傾瀉向這個敢於靠近它傷口的小蟲子。
它不再逃跑,而是轉身,張開那布滿利齒的巨口,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瘋狂,朝著失控翻滾的深淵漫步者噬咬而來。
千鈞一發。
“嗖——!嗖——!”
三道細長的帶著明亮尾跡的射流,以數倍音速從上方漆黑的深海中射來。
是蛟龍號母艦發射的特製的高速超空泡重型魚雷。
它們精準地繞開深淵漫步者,狠狠撞在利維坦大張的口腔內部和上顎。
“轟轟轟!”
近距離的內部爆炸。
利維坦整個頭部猛地向後仰去,噬咬的動作被打斷,口腔內鱗片破碎,藍血混合著破碎的牙齒噴湧而出。
它發出了更淒慘更絕望的嚎叫,龐大的身軀因為劇痛和爆炸的衝擊而劇烈痙攣、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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