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零者的棋局,已落下第二子。
征服者的悍然出擊,吸引了明處的目光,加劇了緊張態勢。
蘇黎湖畔那微弱的漣漪,則在暗處持續撥動著最關鍵的那根心弦。
顧靖澤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紛擾、壓力、怒火,都壓入心底,化為最冰冷的理智和最堅定的意誌。
風暴已至,四麵皆敵。
但他,依然是那座屹立於驚濤駭浪中的,最堅實的礁石。
隻是這一次,海浪不僅來自外部,似乎也正試圖,從他守護的堡壘最深處,滋生蔓延。
第一輪真正的指向顧靖澤核心的迎頭痛擊,正在歸零者的精準計算下,悄然醞釀成形。
……
蘇黎湖畔的那縷漣漪,漾開的波紋正悄然改變著水下的生態。
而東南亞雨夜的那場大火與爆炸,則是向水麵投下了一塊燃燒的巨石,驚濤駭浪,舉世皆聞。
就在顧靖澤全力應對征服者的暴力問候,並深入追查妻子白今夏日益嚴重的精神焦慮源頭時。
歸零者與征服者這對師徒,已經在全球範圍內,悄無聲息地布下了真正的殺局。
他們的行動高效、冷酷,且分工明確。
征服者,負責明局——製造恐慌,吸引火力,為真正的殺招創造空間。
目標不再是零散的倉庫或外圍據點。
在歸零者的授意下,征服者帶領著一支精簡但絕對忠誠且強悍的神諭突擊隊,如同致命的陰影,開始在顧靖澤全球商業與科研網絡的薄弱環節遊走。
他們的第一次正式亮相,選在北歐,特隆赫附近峽灣深處,一處隸屬於顧氏集團尖端材料實驗室的附屬海上測試平台。
這裡進行著某種與冰魔可能相關的深海耐壓合金的極限環境測試,保密等級極高,但防禦力量相對內陸核心實驗室要弱。
攻擊發生在極夜時分,暴風雪最猛烈的那一刻。
征服者親自帶隊,乘坐特製的隱形突擊艇,如海豹般悄無聲息地抵近平台。
戰鬥短暫而血腥。
征服者那非人的力量在狹窄的金屬通道內展現得淋漓儘致,他徒手撕裂了厚重的防爆門,用特製的動能錘砸碎了核心測試艙的觀察窗。
守衛的實驗安保和少量影狼衛外圍人員拚死抵抗,但麵對征服者絕對的實力碾壓和早有預謀的突擊,很快敗下陣來。
征服者沒有摧毀平台,也沒有帶走太多實物。
他隻拿走了核心數據庫的幾塊硬盤,並在主控台上,用一支從陣亡守衛身上取下的筆,蘸著對方的血,寫下了一行歪斜卻充滿挑釁的華夏文。
“顧靖澤,這利息,收好。下次,取你頭顱。——征服者,為兄弟們索命。”
隨後,他們在平台關鍵支撐結構上安裝了定時炸彈,在救援力量趕到前從容撤離。
爆炸並未徹底摧毀平台,但使其嚴重傾斜,關鍵技術數據泄露,多名頂尖科研人員傷亡,項目至少倒退一年。
更致命的是,這次襲擊的視頻片段和那張血書的照片。
在襲擊發生後不到一小時就通過數個無法追蹤的加密節點,出現在全球幾個最大的暗網情報交易論壇和某些特定情報機構的收件箱裡。
“征服者還活著!他在報複顧靖澤!”
這個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特定的圈子裡蔓延。國等旁觀者興奮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而更多隱藏在陰影中的勢力。
開始重新評估顧靖澤與神諭這場死鬥的慘烈程度和……可能渾水摸魚的機會。
緊接著是第二次:南美洲,阿塔卡沙漠,顧氏集團與當地大學合作的天文觀測站實則為影狼衛團隊的一個遠程深空信號監聽前哨)。
第三次:北非,一個為影狼衛提供後勤支持的秘密物流中轉站……
征服者的襲擊不再追求最大破壞,而是追求最大影響和最高挑釁。
他專挑那些具有戰略價值、與國際合作緊密或能極大打擊顧靖澤聲望的目標。
每一次都留下標誌性的血腥印記和挑釁言語。
每一次都恰好留下一些指向顧靖澤方某些敏感行動或偽造行動的蛛絲馬跡。
征服者的行動如同精準的外科手術,刀刀見血,又如同狂躁的野獸,咆哮著吸引所有獵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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