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星辰都是曆代劍祖所留。”
青雲劍祖介紹,“劍修到此,可擇一參悟。若能獲得星辰認可,便能繼承其中劍意。”
楚塵注意到,有些星辰已經暗淡,有些則明亮如新。最中央的七顆星辰中,有三顆完全熄滅。
“那七顆是初代七劍祖的本命星辰。”
青雲劍祖語氣崇敬,“三千年前七祖突然失蹤,星辰也隨之黯淡。直到百年前,天樞劍祖的星辰突然複亮,我們才知道有一位劍祖尚在人間。”
“天樞劍祖?”楚塵心中一動,“可是七仙之首?”
青雲劍祖驚訝:“道友認識?”
楚塵不置可否:“隻是猜測。”
談話間,前方出現一座懸浮的青銅宮殿。
與外圍的殘破不同,這座宮殿保存完好,殿前廣場上豎著七尊劍祖雕像。
其中四尊已經倒塌,剩餘三尊中,最右側那尊的麵容竟與楚塵有七分相似。
“那是天樞劍祖。”青雲劍祖指著那尊雕像,“說來奇怪,道友與劍祖容貌頗為相似。”
楚塵走近細看。雕像基座刻著段銘文:「天樞持太虛,一劍開天門」。
更下方還有行小字:「留劍待有緣,此去無歸年」。
“劍祖離開前留下了太虛劍?”楚塵問。
青雲劍祖點頭:“正是。但無人能尋得,直到今日道友攜劍歸來。”
紅菱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師、師尊,難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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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妄言。”青雲劍祖製止徒弟,轉向楚塵,“道友請隨我來。”
三人進入劍宮正殿。殿內陳設簡樸,唯有正中央的青銅劍架格外醒目。
劍架共有七格,其中四格空空如也,剩餘三格各放一柄劍。
最右側的劍格刻著“太虛”二字,此刻正微微發光。
“太虛歸位。”青雲劍祖突然跪拜,“恭迎劍祖傳人!”
楚塵側身避禮:“我不是什麼傳人。”
“太虛認主,劍格生輝,這是鐵證。”
青雲劍祖堅持道,“道友即便不是天樞劍祖本人,也必定是劍祖選定的繼承者。”
小七在楚塵識海中低語:“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楚塵不再推辭:“既然如此,可否讓我查閱劍宮典籍?”
“自當如此。”青雲劍祖親自引路,“藏書閣就在後殿。”
穿過長廊時,楚塵注意到牆壁上掛滿了畫像。每幅畫都是持劍修士,畫下標著名號與年代。
最近的幾幅中,赫然有青雲劍祖的畫像。
“這是曆代掌劍人。”
青雲劍祖解釋,“劍宮每代隻設七位掌劍人,各掌一柄祖劍。可惜三千年前變故後,隻剩三劍傳承。”
藏書閣是個圓形大廳,四壁書架直抵穹頂。中央有七根玉柱,其中三根亮著微光。
青雲劍祖指向最右側的玉柱:“那是天樞劍祖的傳承柱,道友可自行查閱。”
楚塵將手放在玉柱上。柱體立刻光芒大盛,海量信息湧入腦海——劍元修煉法、虛空劍遁術、界域開辟訣……
最讓他在意的是一幅星圖,標注著七個特殊界域的位置。
“七仙洞府?”小七驚呼,“原來他們來自這七個界域!”
星圖最後,天樞劍祖留下段影像:他站在虛空,麵前是六個同樣裝束的修士。
七人同時揮劍,斬開一道通往未知之地的門戶。
“吾等去尋劍道源頭。”影像中的天樞劍祖說道,“後來者若見此影,當持太虛,循星圖而至。”
影像消散,玉柱恢複平靜。楚塵收回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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